
“你今天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賣慘?還是要我幫你解決?”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我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麼可能因為你這點小事就給你優待?讓別的同事怎麼看我?”
“凡事都隻想著自己,真是個自私自利的白眼狼!”
閻王氣得嘴都歪了,指著媽媽罵道。
“我看你才是個自私自利的卑鄙小人!你這種人在我們地獄可是要被拔一萬次舌頭的!”
我搖了搖頭,在心裏說道。
“算啦,我已經習慣了。”
我剛打算推門離開。
沒想到哥哥居然站在門口怒氣衝衝地瞪著我。
在他旁邊還有沈冉冉。
沈冉冉哭得淚雨梨花,拉著哥哥的手。
“算了哥哥,都是我不好,是我搶走了姐姐的人生,姐姐才這麼恨我的。”
哥哥二話沒說,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
嫌沒解氣,又狠狠地踹了我幾腳
“你為什麼要造謠冉冉霸淩你?你是不是覺得你活成現在這樣子,都是因為冉冉搶走了你的人生?”
“錯了!是你不配!是你搶走了冉冉的人生!你這種人就應該老老實實地爛在農村裏。”
媽媽也在一旁幫腔。
“你不就是覺得冉冉過得比你好,你心裏不公平了嗎?可冉冉和你不一樣,你現在是沈家的繼承人,冉冉才是無父無母的可憐孤兒,這麼點道理都不懂嗎?”
“唉,真是帶回來了個仇人,我的女兒本該隻有冉冉一人的......”
哥哥拉著媽媽和沈冉冉,朝地上的我啐了一口。
“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己的所作所為,明天交一萬字檢討在冉冉麵前朗讀。”
“冉冉,哥哥剛才把你最喜歡的海鮮餐廳包場了,等會兒咱們吃個爽。”
說著,他們歡聲笑語地離開了。
我又像個垃圾一樣被扔在這裏。
身上疼得要命,而且還感覺身體發熱。
拖著病體硬生生地走出了校門,可我卻覺得眼前一黑。
再一睜眼,我出現在了醫院裏。
護士見我醒來,全副武裝,離我遠遠的。
“這位同學,我們剛才檢查過你了,你感染了艾滋病,最好跟你爸媽說一下。”
說完這話,她逃似的離開了,嘴裏還嘟囔著。
“現在的女孩子,真是不知檢點!”
閻王立馬喊道。
“一定是那個黑診所的針頭交叉感染了,趕緊打電話給你哥!這是他害你的,如果他有點良心,就不可能對你放任不管!”
“給你治病的錢也算在賭注裏!”
看著閻王得意的樣子,我無奈撥通了電話,說清了緣由。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
哥哥突然斥責道。
“什麼交叉感染,我看就是你在外麵亂搞吧!”
“你這種人愛慕虛榮、自私自利,為了錢就隨便對著男人張開大腿也正常。”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閻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他媽是什麼人啊!你要不報警吧?”
可我卻苦澀地搖了搖頭。
過了一段時間,電視裏突然插播了一條緊急新聞。
【震驚!沈氏集團千金沈如月患上艾滋病?家族緊急公關!】
隻見,爸爸對著鏡頭憤怒道。
“我們把沈如月帶回家來,費盡心血培養她,沒想到她從根上就爛了,居然做出如此下賤之事!”
“我們沈家向來公平公正,從來不對自己的家人實施任何優待,如果家中有人犯事,也絕不藏著掖著!所以我們沒有理由維護這樣一個爛人。”
“即日起,我們沈家與沈如月斷絕一切關係!”
看到這裏,我的眼淚流了下來。
閻王已經崩潰,抱頭怒吼。
“豬狗不如!十惡不赦!等他們死了,我非得要......”
我卻拍了拍他的肩膀。
“算了,我已經很滿足了,至少讓我知道天底下還有人能夠替我說話,謝謝你。”
“可能我這人太爛了,不配擁有親情吧。”
“賭約算我輸了,等我下了地府,你隨便讓我投胎個什麼阿貓阿狗,我就滿足了。”
閻王一下子愣住。
我看到眼淚從他那雙赤紅的眼睛裏流了出來。
說著,我虛弱地閉上眼睛。
失去意識前,我聽到閻王的怒吼。
“他媽的!老子不管什麼天條了!老子現在就把他們打入畜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