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的門關上的那一刻,婆婆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軟倒在走廊的椅子上。
她雙手捂著臉,肩膀一抽一抽的。
"都怪我......都怪我......"
我坐在她旁邊,肩膀上的血把紗布都浸透了,但我顧不上。
"媽,怎麼能怪你呢?"
婆婆抬起頭,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
"是我當初心軟,瑤瑤說要嫁陳浩強,我就該攔住她的。我看出來那個男人不行,可我拗不過瑤瑤......"
"後來她被打,每次回來我都看見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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