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樁醜事次日傳遍全村。
大隊長站在打穀場中心大聲喊話。
"傷風敗俗!知青點出了這種醜事,整個大隊的臉都讓你們丟盡了!"
宋建平和白鶯脖前掛著紙牌站在土台上。
紙牌上寫著"流氓"兩個大字。
圍觀的社員指指點點,有人往他們身上扔爛菜葉子。
白鶯滿臉淚水張嘴出聲。
"不是......我們沒有......是有人害我們......"
大隊長揚起手臂打斷她。
"你們倆的褲子都脫了,還說沒有?當我們眼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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