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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扯起嘴角。

在豬圈邊蹲了三天，他的腦子更不清醒了。

"宋知青，你這碗菜留著自己吃吧。"

我掀開鋪蓋拿出老爹寄來的肉罐頭。

宋建平瞪著圓眼一動不動。

上輩子這罐頭是我親手塞給他的。

那時候他餓得兩眼發綠，我把自己的口糧省下來全喂了他。

換來的是他升官後讓白鶯逼我下跪。

我拿著鐵罐繞開他走出屋子。

裴宙靠在樹幹上捏著樹枝在泥地裏寫字。

他在練昨晚學的那二十個字。

橫豎撇捺歪歪扭扭，但每一個都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