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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給我包紮完傷口，在我對麵坐了下來。

客廳的燈開著，暖黃色的光照在他臉上，我才看清他這五年到底老了多少。

鬢角全白了。

眼下的黑眼圈很重，像好幾天沒睡好的樣子。

他一直看著我的手，好像那塊紗布下麵的傷口長在他自己身上。

"爸。"

他抬起頭。

"嗯。"

"你怎麼突然回來的？不是說董事會三點到五點嗎？"

爸爸沉默了一下。

"你的微信我看到了。"

"可你沒回我。"

"我看到消息的時候正在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