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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硯把離婚協議拖了一個月。

不是想分財產。

隻是簽了，林晚就真的跟他沒關係了。

可一個月裏，林晚沒聯係過他一次。

那套公寓越來越安靜。

許知夏的歌單被刪了。

粉色拖鞋也被扔掉了。

程硯重新錄入自己的權限。

係統卻總在淩晨提醒：

“是否添加臨時住戶？”

他每次都點取消。

仿佛隻要那個位置空著，林晚就還會回來。

助理把一張支票放到他麵前。

“一百二十萬已經準備好了。”

“另外，林總當年幫公司開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