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後第五年。
係統找上了陸沉淵。
我才知道他接近我隻是為了完成攻略任務。
他毫不在意的說:
“這幾年每碰你一次,我就安慰自己隻是為了給星禾續命,現在任務終於完成了。”
我把自己關進房間兩個小時。
出來後平靜的遞給他一份離婚協議。
我隻有一個要求,肚子裏的孩子將來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好聚好散。
誰知他第二天就發來消息:
【星禾也懷孕了,她不喜歡我跟其他女人有孩子,我給你預約了明天的流產手術,你提前安排一下時間。】
我低頭看著自己八個月的肚子,笑出了聲。
係統隻讓他攻略我,卻沒告訴他我的真實身份。
第二天早上。
陸沉淵趕到醫院,看到的是蘇星禾躺在手術台上。
旁邊放著她剛流掉的胎兒,和被摘掉的子宮。
......
陸沉淵的電話打來時。
我正在挑選閨蜜給我新送的伴侍。
“時淺,在一起六年,我不知道你還有這樣的手段。”
“信不信我連你背後的勢力一塊碾碎!”
兩個小時後,他找來了會所。
奇怪的是,他一進門把要說的話咽了下去。
咬牙切齒指著我旁邊的男人問:
“我們剛離婚,你還大著肚子就有新歡了?”
陸沉淵很愛吃醋。
從前他見不得我身邊有任何異性。
可如今我隻笑著看他:
“陸沉淵,你現在應該擔心的是蘇星禾,而不是我為什麼有了新歡。”
他將我身邊的男人提起。
鉗住我的手腕擰眉:
“你把星禾怎麼樣了?”
我抽出手,示意助理拿來平板。
“小姐,人已經送到指定地方了。”
視頻裏,蘇星禾隻穿著一件單薄的紅色長裙。
對著天空大喊:
“阿淵,救救我!”
背後是一片無人涉足的荒島。
狼狽至極。
畫麵越來越遠,男人眼底瞬間流出心疼。
看向我時隻剩眉間的恨意。
“時淺,你有怨氣衝我來,欺負星禾一個小姑娘算什麼本事!”
“她在哪!”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可我隻淡淡抿了口茶。
其實在他們的計劃裏,被打胎摘子宮的該是我。
我不過是使了點手段換成了蘇星禾。
讓她自食惡果後。
我也沒想再動她。
可一個小時前。
我接到電話,給腹中孩子供奉在西山古寺的長明福燈被砸了。
抓到的人說出主使是蘇星禾。
時家人每懷上一個孩子,都要在古寺供奉一盞長明燈,中途被毀便是詛咒孩子。
她想尋死,我就成全她。
我轉頭看陸沉淵:
“陸先生本事這麼大,不如自己去找,看能不能在她咽氣前找到。”
他攥緊拳頭,感覺下一秒就要落在我身上。
最後還是起身了。
並扔下一句話:
“星禾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陪葬!”
這些年,陸沉淵在港城不是白混的。
他連夜找到那片荒島,救出了人。
助理給我看視頻。
陸沉淵從直升機上下來,緊緊抱住暈厥的女人。
眼裏的恨要溢出來:
“去查,時淺背後到底有誰!”
“她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女人,憑什麼這麼囂張!”
他的聲音異常暴戾,我隻在四年前聽過。
對家綁架我威脅他放棄競標。
救我出來後,他寧願賭上所有基業,也要將那群人連根摧毀。
手下人勸他收手。
我藏在門口聽見他說:
“淺淺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他們動她,便是觸了我的逆鱗!”
可現在,這句話更像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