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既白終於在半月後見了我。
地點不在薑家,也不在攝政王府。
而是在城南一間舊畫齋。
畫齋外頭掛著一塊褪色木匾,寫著「停雲」。
我到時,蕭既白已經坐在二樓。
他換了常服,玄色雲紋袍,袖口壓著暗金邊,麵前放著一卷展開的殘屏底稿。
沉霜守在樓梯口。
我上前行禮。
「臣女見過王爺。」
蕭既白抬眼。
「坐。」
我坐下後,才發現桌上除了殘圖,還有三支筆。
一支極細,一支平毫,一支舊禿筆。
正是殿上那種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