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離婚後的第五年。
裴斯沐上演了一場盛大的追妻火葬場。
我同意了複合。
繼續做回裴太太。
一個月後。
我查出懷孕,同時收到了他跟江檸去度假的照片。
我去公司給他送離婚協議。
聽到助理問他:
“這幾年您每次喝多就喊太太的名字,現在好不容易把她哄回來了,真的還要跟江檸小姐繼續糾纏嗎?”
“萬一太太發現又......”
裴斯沐滿不在乎道:
“喊她的名字是因為習慣了,哄她回來本就是為了氣阿檸。”
“蘇雲汐也是賤的,還以為追她回來真的要什麼火葬場,誰知道我稍微走個形式她就什麼都不追究了。”
“隨便她怎麼鬧,等跟阿檸玩夠了,我再把她追回來就好了。”
我立在門外。
苦笑一聲。
他以為我好哄,其實我隻是為了借種生子,救我的女兒。
現在,我該走了。
......
我推門進去。
裴斯沐抬了抬眼皮:
“不是說過不要隨便到公司來,在家做好你的裴太太就是了。”
這個規矩是6年前定的。
他對我的態度也是那時候突然轉變的。
他變得不再準時回家。
不再細細聽我說。
我經常一個人坐在客廳等到天亮。
有時候運氣好,也會等到醉醺醺的他回家抱著我。
四年前我查出懷孕,迫不及待想跟他分享。
來到公司後看到他正跟江檸吻的難舍難分。
我隻是罵了江檸一句賤人。
他的巴掌便甩在了我臉上:
“蘇雲汐,你才是賤人!”
所以離婚時,沒告訴他我懷孕了。
我躲到另一個城市,生下一個女兒。
就像這次,我也不打算告訴他。
“裴斯沐,我來找你離婚。”
我開門見山。
他頭也沒抬:
“嗯。”
複合這一個月,他對我說的話依舊心不在焉。
大概就像他說的,哄我回來隻是為了氣江檸。
“記得簽。”我放到他旁邊。
然後轉身。
“你剛才說什麼?”他後知後覺。
瞥了一眼桌上的文件。
“蘇雲汐,已經是離過一次婚的人了,還這麼任性有意思嗎?”他變得不耐煩。
將協議撕成兩半。
“我現在很忙,沒功夫陪你鬧。”
我平靜得走到打印機前,重新打了一份。
簽好字。
遞給他:
“我是認真的。”
他蹙眉,胡亂抓起筆。
然後又抬眼看我:
“理由呢?”
我從包裏掏出一張照片扔到他麵前。
“我有新歡了,想讓你騰個位置。”
手中的鋼筆被他重重拍在桌上。
他擰眉看了許久。
“蘇雲汐,你還是這麼賤!”
我將頭扭過一旁沒再看他。
我不明白。
他可以出軌,而我僅僅是一張照片,他為什麼手都在發抖。
“我們兩個彼此彼此,所以盡快簽了,好各自生歡。”
當初發現江檸跟她在一起後,我提出離婚。
但他不僅不簽字,還把我關在別墅整整5天。
那晚他喝多了。
闖進房間洶湧的吻我:
“雲汐,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真的舍得嗎?”
我心軟了。
可第二天晚上我就看到了他跟那個女人十指相扣逛街的視頻。
我在門口枯坐了一夜,也沒等到他回來。
我不想跟他再糾纏了。
我聯係了江檸,讓她幫我把離婚協議混在裴斯沐每天要簽的文件裏。
我才得逞。
所以這次,我找了個男人專門擺拍了這張床照。
希望此後他能厭棄我,也不要再覺得我還愛他。
他猛地起身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抵到牆上。
那樣的目光是我從未見過的。
良久後才吐出幾個字:
“好,我成全你。”
他轉身簽了字。
然後把離婚協議扔還給我。
“反正跟你複婚也是為了氣阿檸,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你滾吧!”
說完又對著門外喊助理:
“準備一下,三天後我在瀾庭莊園跟江檸小姐舉行婚禮,讓所有人都知道!”
助理雖點頭應是,但還是不知所措看向我。
因為那是我和裴斯沐結婚的地方。
後來,他把那裏買下來當做禮物送給我,曾吩咐過誰也不許進。
就連這四年離婚,裏麵也不曾改變。
或許沒在我臉上看到滿意的表情。
他最後甚至邀請我參加他們的婚禮。
“既然我們都放下了,那我的婚禮你會來的吧?”
我點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