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親生父母去世後,家裏上下都是假千金的勢力。
我無心爭奪家產,便回到養父母身邊重新做義肢定製師。
可我剛接下50萬的定製單,竟接到了去世母親的跨時空來電。
“清雨,趕快報警!這單主是個死人!”
“到時候她家人會汙蔑是你的義肢材料不合格才讓她致死的。”
“最後不僅讓你賠錢,還要活活逼死你和你的養父母。”
我媽聲音很急促。
我相信這是她去世後的跨時空來電。
可就是這通電話,讓我陷入了無限重置循環。
前幾次我都聽了我媽的話,當場報警。
可即便我發了瘋的扭轉局勢,警察最終也證實了單主的死跟我定製的義肢沒關係。
但我最後卻獲得同樣的結局,和養父母還是難逃一死。
而這次,我平靜的收下了單主家人付的定金。
倒要看看,問題究竟出在哪兒。
......
這一單我經曆過無數次。
麵前給我付定金的男人,是單主的兒子顧嶼州。
我每一世慘死後,都會重新回到現在。
我媽說顧嶼州會汙蔑我用劣質材料害他母親喪了命。
前幾世我都聽話報了警。
一次次想要改變結局扭轉局勢,卻無濟於事。
這一世我接了定金,警惕的看著顧嶼州。
他卻隻將一份文件推到我麵前。
“這是我母親的身體數據和義肢的全部要求。”
說完他便轉過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可我卻覺得哪裏不對勁。
他剛才見我收了定金,明顯愣了一下。
我直勾勾的盯著顧嶼州的背影,直到他驅車離開。
目睹了全程的養父這才發出疑惑。
“清清,顧嶼州是顧氏繼承人?”
我點點頭,開始整理桌上的資料。
養父眉頭皺的更深了。
“這就奇怪了。”
“他要想定製義肢,有的是高級人才,怎麼會專程開車來我們這偏僻的小縣城?”
我整理資料的手一僵。
這個問題我在前幾世也想過無數遍,但始終沒有答案。
養母卻從廚房探出頭,滿臉的喜悅。
“一定是顧少爺知道我們家清清做義肢的手藝好。”
“這單比平時足足多賺了三四倍的收益,既然有單子為什麼不賺?”
養母的話很樸實。
我笑了笑,心裏卻複雜的說不出話。
前幾世我發了瘋的扭轉局勢都沒用。
那這次顧嶼州會不會才是關鍵人物?
如果死亡是我的命運,我願意接受。
但我不能再連累養父母了。
我舒展開表情,將定金轉給養父母。
“爸媽,你們不一直想出去旅遊嘛,這錢你們拿著,好好去玩一段時間。”
可養父母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養父把臉一板,聲音也嚴肅起來。
“你這孩子,瞎搞什麼!”
養母也急忙擺手。
“清清,這錢我們可不能要!旅遊的事,以後再說吧。”
我幾乎是在懇求他們。
“爸媽,你們就聽我一次吧。”
可無論我怎麼說,始終拗不過他們。
我心裏歎了口氣,隻希望意外來的別太快。
可一連幾天都沒有動靜,直到我把義肢都做好了。
一切發展的都出奇的順利,甚至讓我覺得有些詭異。
詭異的像前幾世的經曆都是我自己幻想出來的。
可每次意外死亡的慘狀都讓我起了一身冷汗。
這一世我的選擇和前幾世都不同。
和顧嶼州也沒有像前幾世那樣吵的急頭白臉。
可直覺卻告訴我。
到現在都沒有出問題,這就是真正的問題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