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祠滿一年那日，薑府擺了一桌家宴。
祖母親自讓人開了祠堂門。
她牽著我的手，從母親牌位前走出來。
「歲歲，守完了。」
我回頭看那排長明燈。
這一年，我在這裏哭過，怕過，夢魘過，也慢慢學會安靜坐下，抄完一整卷經。
我向母親磕了三個頭。
「娘，我走了。」
「往後也會常來看您。」
家宴上，父親喝了點酒。
他看著我，眼眶有些紅。
「歲歲長大了。」
兄長立刻道：
「長大也還是我妹妹。」
祖母笑著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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