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天生愛睡寶寶覺,每天不定時發作,容易倒頭就睡。
回豪門當天,假千金哭著跟爸媽告狀,說我剛剛在走廊狂扇了她十個巴掌,還罵她鳩占鵲巢。
爸媽和哥哥怒氣衝衝地踹開我的房門,準備好好教訓我。
結果卻發現我坐在陽台邊搖搖欲墜,呼嚕聲震天響。
爸媽嚇得魂飛魄散,趕緊讓哥哥把我扛下來。
可無論怎麼搖晃,我就是不醒。
連夜趕來的私人醫生檢查後連連搖頭:
“這孩子有嗜睡症,已經進入深度睡眠三個小時了。”
假千金懵了,頓時不知道怎麼演下去。
後來,她又哭訴我往她的牛奶杯裏下毒藥。
我打著哈欠從枕頭底下摸出精神病曆單,揉著眼睛問她:
“完了,你認識曹操嗎?知不知道他有句話是吾好夢中殺人。”
“會不會都是我夢遊的時候幹的?”
“可是醫生說我這個病,夢遊殺人,不用負法律責任的哦。”
......
許露檸聽到這句話,連退好幾步。
後背猛的撞在門框上,發出了悶響。
“你......你胡說!”
我打了個哈欠,那張精神病曆單折好,重新塞回枕頭底下。
“是不是胡說,你最清楚。”
她尖叫一聲,轉身就跌跌撞撞的往樓下跑。
“爸!媽!哥哥!許泱泱她瘋了!她要殺了我!”
沒過半分鐘,急促的腳步聲從樓梯口傳來。
爸爸、媽媽和哥哥氣勢洶洶的衝進我的房間。
哥哥快步上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力道大的快把我整個人提了起來。
“許泱泱,你又在發什麼神經!你流落在外這些年,就學會了裝瘋賣傻恐嚇妹妹嗎?”
我的眼皮無比沉重,腦袋裏嗡嗡作響。
根本懶的掙紮,順著他的力道往下墜。
“放手。”
我聲音微弱,連生氣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許露檸躲在媽媽身後,哭的厲害,肩膀一抽一抽的。
“哥哥,姐姐是不是恨我占了她的位置?如果姐姐容不下我,我走就是了,你們千萬不要怪她。”
媽媽心疼的摟住她,轉頭指責我。
“泱泱,檸檸雖然是養女,但她身體本來就不好,經不起你這麼嚇唬!”
爸爸也沉下臉,拿出一家之主的威嚴。
“馬上給你妹妹道歉!否則這個家你別想待下去!”
一陣強烈的困意襲來。
我看著他們一張張憤怒的臉,視線開始變得模糊不清。
緊接著,我兩眼一黑,身體徹底失去了控製。
撲通一聲悶響。
我直挺挺的砸在地板上,秒睡。
房間裏瞬間陷入了詭異的死寂。
哥哥還保持著揪我衣領的姿勢,我卻已經倒在地上。
他愣了幾秒,煩躁的踢了踢我的小腿。
“許泱泱,你少給我裝!趕緊起來!”
我毫無反應,甚至還打起了輕微的呼嚕。
許露檸從媽媽身後探出頭,咬了咬嘴唇。
“姐姐不會是裝的吧?哪有人說睡就睡的?”
她大著膽子走上前,趁著爸媽沒注意,指甲狠狠的掐進我肉裏。
但我沒有任何反應,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哥哥察覺到不對勁,蹲下身用力推我的肩膀。
“許泱泱?許泱泱!”
推搡變成了搖晃,我的腦袋在地板上磕的砰砰響,但就是不醒。
爸爸慌了神,趕緊掏出手機給剛走沒多久的私人醫生打電話。
半小時後,滿頭大汗的李醫生再次提著藥箱衝進房間。
一番細致的檢查後,他無奈的歎了口氣。
“許先生,我之前就說過了,大小姐患有重度嗜睡症。”
“她現在已經進入了深度的非快速眼動睡眠期。就算外麵打雷地震,她也醒不過來。”
全家麵麵相覷。
哥哥看著我胳膊上被許露檸掐出的青紫痕跡,臉色有些難看。
許露檸心虛的往後縮了縮,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