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能和沈靳川有個完美的婚禮,連婚禮日期都是我三步一叩,爬了一千台階,求隱世已久的大師幫忙算的。
可沈靳川卻堅持,說這個日子不行。
我滿是疑惑,不知道大師算出來的日子他到底有什麼不滿。
也許是我鬧得他煩了,沈靳川頓了頓終於開口。
“寶寶,我確定我很愛你,可我不想從初戀到結婚。”
“我還沒試過其他人,又怎麼知道你是最好的呢?”
我愣在原地,聲音發抖。
“沈靳川,你什麼意思?”
他寵溺地捏了捏我的臉,說出的話卻像刀子。
“就是,我們不能這麼早結婚。”
“乖,讓我出去試試。”
“如果我試過後,還是覺得你比較好,那我就回來跟你結婚。”
手裏的咖啡杯掉在地上,就如同我和沈靳川二十五年來的感情一樣,碎了滿地。
......
沈靳川歎了口氣,他低頭收拾地上的碎片,語氣和以往一樣寵溺。
“怎麼那麼不小心,萬一劃傷了怎麼辦?”
看著眼前的人那麼熟悉,我卻感覺無比荒謬。
他明明和以前一樣,長相,語氣,甚至是對我的態度,都沒有絲毫變化。
我彎腰一把抓住沈靳川的手腕,力氣大到握著他的手都在發疼。
急切地問。
“沈靳川,你在開玩笑對不對?”
“是不是和哪個朋友大冒險輸了,這次我原諒你,以後不要再開這種玩笑了。”
“一點也不好笑。”
我越說語氣越快,溫熱的淚水砸在他的手背,嗓音抖得不成樣子。
沈靳川居高臨下地幫我擦眼淚。
“哭什麼,我又沒說我們要分手,隻是試試而已。”
“乖,在這期間我也允許你跟別人試試,好不好。”
他的語氣如同是施舍一樣,就好像自己做了什麼艱難的讓步。
我怔愣在原地,腦海中一片天旋地轉。
見我不說話,沈靳川繼續道。
“夏夏,不要對我這麼執著。”
“你以為的愛很可能隻是這麼多年的習慣,去看看別人,嘗試一下新鮮感。”
“也許會有新的發現和感覺。”
整整二十五年的相濡以沫,到他嘴裏卻成了輕飄飄的習慣。
我張了張嘴,苦澀的淚水瞬間湧到舌尖,聲音含糊不清。
“什麼新的發現,沈靳川你是不是已經找到新的感覺了。”
沈靳川用回避回答了我這個問題,他說。
“夏夏,你自己好好冷靜一下。”
說完,他轉身就要離開。
我死死盯著他的背影,二十五年,這個後背每一寸肌肉都是我熟悉的。
從未想過有一天,他會屬於別人。
一股難以言喻的慌張包裹住心臟,我沒有思考,跑過去緊緊抱住他。
“沈靳川,你不準走!”
“我們在一起二十五年,是彼此第一個喜歡的人,你難道對這段感情一點都不在乎嗎?”
“我不相信,我不準你走,不準你去試試。
每一句,我都喊得歇斯底裏,好像聲音足夠大,就能夠留住他。
沈靳川沒有說話,隻是掰開了我的手,我慌不擇路地又拉住了他。
推搡之間,我摔在地上。
咖啡杯的碎渣紮破了我的手掌,鮮血糊了一地。
沈靳川看了一眼,卻堅定地打開門。
“沈靳川,你今天要敢走,我們就完了!”
他腳步一頓卻沒有回頭,大門被關上。
我哭得撕心裂肺,抄起桌上的花瓶,狠狠砸向了門口。
抬頭看到穿衣鏡裏自己的樣子,如同一個失去理智的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