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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周念是來幫我們調解的。”

“你就算不給我麵子，也該給她幾分麵子。”

他站在我麵前，替另一個女人說話。

我忽然覺得心口有什麼東西，徹底斷了。

“周念，”我開口，“你想讓我說什麼？”

她愣了一下。

“我......”

話還沒說完，她往後退了一步。

絆到了我放在牆角的行李箱。

整個人往後跌去。

陸淮安幾乎是瞬間衝了過去。

“念念！你怎麼樣？”

他蹲在她身邊，扶住她的肩膀，低頭檢查她的傷勢。

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薑早。”

他站起身來，麵向我。

“念念是為了來勸你，你就是這個態度嗎？”

“現在她受傷了，我們就來好好捋一捋這件事到底是誰的錯。”

屋子裏很安靜。

我聽著他條理清晰的分析。

心口卻像被人拿鈍刀慢慢割開。

他從來沒有這樣關心過我。

我受傷，他隻是平靜地說下次小心點。

我生氣，他隻是溫和地說你別想太多。

我做任何事，他都隻是那副不鹹不淡的模樣。

現在他終於對我有了情緒。

可卻是為了我的閨蜜。

我的身體開始止不住地發抖。

“你說完了嗎？”

陸淮安頓了一下。

“不是我說你......”

“陸淮安。”我打斷他。

“你從來沒有用這種語氣跟我說過話。”

他一愣。

“你從來沒有皺過眉頭，發過脾氣。”

“從來沒有為我的任何一件事情失控過。”

“就好像我無論做什麼，你都不在乎。”

我看著那張我曾深愛的臉。

拿出手機，點了幾下，發了一段視頻過去。

陸淮安低頭看著屏幕。

畫麵裏，他死死掐著周念的脖頸，雙眼猩紅。

他的臉色一瞬變得煞白。

“你......”

“我看到了。”

我平靜地看著他。

“那天我找不到你，打開監控，看到的。”

陸淮安張了張嘴，喉嚨裏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我們三個人，太擠了。”

“我退出。”

周念慌亂地站起來：“早早，都是過去的事了......”

“不用說了，”我打斷她，“與我無關。”

陸淮安終於找回聲音，急切地抓住我的手腕。

“早早，我和念念早就結束了......”

“結束了？”

我輕輕抽回手。

看著陸淮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你接近我，是不是因為她？”

陸淮安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沉默片刻，他避開了我的目光。

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你們兩個真惡心。”

我伸手，把他們兩個推出門外。

“早早！”陸淮安用力拍打著門板。

聲音第一次帶上了恐慌。

“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聽著門內外的聲音。

忽然覺得這一切都那麼可笑。

兩年了，他永遠溫和，永遠理智。

現在終於為我失控了。

可我已經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