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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那邊的調查，拖了很久。

顧承晏被暫停了一部分工作，手裏的項目也臨時換了老師。

蘇晚棠那邊更亂。

她終於知道怕了。

從前她最會哭。

總是一副委屈樣子，像是誰都欠她一份體諒。

可真出了事，她第一反應不是擔著，也不是認。

而是把自己往外摘。

她開始對學校說，是顧承晏主動給她錄的指紋，是顧承晏主動給她轉錢，給她介紹資源，也是顧承晏一次次在她最無助的時候出現，讓她誤會了那些照顧。

她說她隻是學生，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