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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哥一個手勢，手下立馬彙報是少了一個荷官。

“讓人去找。”

閨蜜卻將蘇曉楠推出來。

“華哥，其實根本不用找。”

“曉楠從小就學古琴，她最拿手的就是十麵埋伏。”

“讓大家聽聽不就知道真假。”

許光寒立刻上樓去把蘇曉楠的古琴取下來。

“本來就想著在同學聚會上表演的。獻醜了。”

蘇曉楠坦然坐下，一曲十麵埋伏行雲流水。

華哥看我的眼神更加殺氣沉沉。

“宋小姐，我實在想不出誰會十年如一日的模仿一個人。”

“目的呢？這種賠本買賣誰會做？”

我默不作聲。

這時，保安隊長將那個消失的荷官摔在地毯上，瞪著我。

“少的這個在樓上睡覺。”

華哥看一眼手表。

“還剩五分鐘，宋小姐你還要耍弄我多久？”

我出手鉗住荷官的十指。

指節柔順，左指骨比右指骨重半分。

他是右撇子，發牌握骰盅用的是右手，財眼卻在左手。

我問他：“你當荷官多少年？”

他一咧嘴：“十二年。”

我又問：“你平時站哪張台？用哪個骰盅？”

他返首看華哥，見華哥沒發話，隻好指向一張賭大小的骰寶桌。

我快步過去，將手動骰盅取過來。

賭講究運，俗話叫“手氣”。

物件跟了主人久了，也會沾染手氣。

浮於表麵的手氣會散，但藏在骨頭的手氣卻不容易散。

我和華哥討要。

“去廚房取一把剔骨刀，不要新刀，越舊越好。”

保安隊長豎起眉：“賭場不許見血。你還想要刀？”

我目中藏光，肅然直視華哥。

華哥頷首擺了擺手：“去拿。”

刀從廚房送過來，我取過來，抓過那個荷官。

將刀塞入他手中，刀尖對準我的掌心狠狠紮下去。

蘇曉楠受不住，大喊：“宋夭夭，你要死別拖著我們死啊。”

此時就連賭客也喧嘩。

“華哥，你在江湖上有頭有臉，被小姑娘耍得團團轉，傳出去還怎麼混啊？”

保安隊長的電擊棒已經壓在我的後脊椎上。

廳中電子時鐘分秒流失，還有一分半鐘。

我不慌不亂，視線一錯不錯盯著荷官的手。

他的手指溢出常人看見的黑氣，正是剔骨刀引出的骨中煞氣。

煞氣一出，就能和骰蠱做出反應。

我讓荷官右手握住骰蠱，二十多秒，沒有半點動靜。

蘇曉楠大笑著：“大家看見了吧，連個屁都沒響。”

我卻抓過她的手，同樣流程再實施一遍。

她淡定地抓著骰盅，勝利的得意爬滿雙目。

“宋夭夭，別硬撐了。”

驟然，骰蠱裏三顆骰子高速撞擊盅壁。

蘇曉楠尖叫一聲鬆開手，盅壁上沾滿紅手印。

我與華哥解釋，這就是主人和物件之間的手氣。

“蘇曉楠一個北方人，第一次來澳城，不可能用過這個骰盅。”

“所以我肯定她是賭場裏的荷官假扮的。”

蘇曉楠尖嘯著反駁：“華哥，這不算數。”

“肯定是宋夭夭出老千。在賭場出老千就要剁掉雙手。”

華哥皺起眉，讓保安隊長揪起癱坐在地上的荷官。

“荷官都是登記在案。你說你在我手底下幹了十二年。”

“你和我賭一把。”

他努努下巴，讓荷官搖骰子。

荷官戰戰巍巍抱住骰盅。

華哥陰惻惻又補充一句：“跟我的人都知道，騙我的下場不會很好。”

骰盅從高空脫落，滾在地上。

荷官抖抖嗦嗦：“有人給錢讓我過來頂幾天班。”

“誰？”

荷官嚇得舌頭打結：“不......不知道......”

華哥一個眼色讓保安隊長把荷官帶下去。

回頭看蘇曉楠時，雙眸中簇著兩團隱隱發怒的火。

蘇曉楠一個激靈，指向我。

“華哥，就算我不是蘇曉楠。可你提的要求是找到真的蘇曉楠。人呢？”

許光寒護住她，跟著叫囂。

“沒錯，宋夭夭口口聲聲說蘇曉楠死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屍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