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摸骨神相的傳人,一手摸骨術能推人前世今生。
這些年我替富豪尋回走失的真千金。
替金融大鱷重續先祖斷骨延續族運。
替省廳認出多具無名屍的身份。
月底高中同學聚會,班長定在澳城威尼斯酒店。
閨蜜替我報了名,還說:
“夭夭你不去就是慫!蘇曉楠搶你初戀這筆賬必須算清楚。”
餐廳裏,蘇曉楠和許光寒高調示愛,還故意拉我出來當對照組。
蘇曉楠說我是她男友玩剩的窮酸女。
許光寒嘲笑我的道場是個破窯子。
聚會後半場,蘇曉楠邀請大家進賭場。
進去時,她撞了我一下。
我心裏一凜,立刻扣住她的手腕,返身按下賭場的緊急按鈴。
保安隊長麵色陰沉地要殺人。
“小姐,你知道賭場停運一分鐘要損失上千萬嗎?”
“如果你給不出理由,這筆費用會算在你個人頭上。”
我環顧金碧輝煌的大廳,目光又落回蘇曉楠臉上。
臉能換、聲音能改、性格可以模仿。
可是先天骨相、貴賤壽夭卻改不了。
......
應急係統強製將酒店全部出入口關閉。
賭場一切電子設備暫停使用。
正在興頭上的賭客瞬間沸騰,謾罵聲四麵八方湧來。
保安隊長命令我立刻給出解釋。
我用指腹迅速碾過蘇曉楠瑩白的手腕,一寸寸移到她的肘骨。
不會有錯。
師承摸骨神相二十五載,如今我能一指斷貴賤,
至於壽夭多探兩次就能了然於胸。
聚會前,蘇曉楠假惺惺與我握過手。
可手下這人的橈骨比蘇曉楠重一兩有餘,尺骨偏離五毫。
骨重氣濁,命途顛簸。
蘇曉楠卻是校花,出身富貴,半生順坦。
眼前人隻是頂著蘇曉楠容貌聲色的冒牌貨。
細細回想,蘇曉楠中途喝多了,被許光寒帶出去上洗手間。
應該就是從那時候被掉包了。
當我手探向她的玉枕骨,想一窺她的神魂與蘇曉楠的神魂有無接觸時。
她猛地將我推開,像被什麼臟東西碰到。
“宋夭夭,你的臟手摸過多少男人呢,還敢摸我!”
我看向保安隊長,萬分篤定。
“這個人不是蘇曉楠,真正的蘇曉楠已經死了。”
闔室寂靜,下一秒大堂內爆發出轟烈的嘲笑聲。
保安隊長已經摸出電子鐐銬,把我當做鬧場子的瘋子。
“宋小姐,在你按下緊急按鈕的一分鐘內,我已經拿到你們所有人的信息。”
“你叫宋夭夭,她叫蘇曉楠,是同班同學,身份信息、指紋信息全部都能匹配上。”
“你要鬧事上警局去鬧,賠償賬單在你離開澳城前必須結清。”
蘇曉楠笑得前仰後伏。
“宋夭夭你小腦被人按摩萎縮啦?我不是我,我能是誰,你親娘嗎?”
許光寒吃吃地笑。
“宋夭夭沒想到你對我情根深種,比不過曉楠,就要咒她去死。”
我沒空做口舌之爭,電子鐐銬迅疾拷上來前,我翻轉手掌輕巧避開。
三指扣住蘇曉楠的伏犀骨,斷定:“你整過容了。三年期間整了五十次。”
我定定看著她。
“在場都見過蘇曉楠十幾歲的樣子,假如你是她,就不該整過容。”
蘇曉楠愣了愣,眼底溜過一片寒光。
“人家保安隊長都說了,我的指紋信息可以對上。”
她又掏出手機,對著屏幕人臉開鎖。
“這部手機實名登記在我的名下,人臉識別沒問題,你怎麼解釋?”
我幽幽盯著她含笑的臉。
沒想到全班忽然一起笑開,蘇曉楠和閨蜜擊掌。
閨蜜大笑:“全班都知道你整過容,就她不知道。”
蘇曉楠解恨地算數:“二十分鐘,這波賠償要兩個億,能把宋夭夭全家一起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