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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的林芳菲，也是這樣白得像一張紙，毫無生氣地躺著。

沒有丈夫的陪伴，沒有家人的嗬護，連喝一口水都要自己掙紮著去倒，顯得那麼淒慘。

林四月當時站在門外，心裏是無法抑製的狂喜和扭曲的快感。

她從小就嫉妒林芳菲。

嫉妒妹妹比她聰明，嫉妒妹妹考上名牌大學，嫉妒妹妹永遠是人群的焦點。

所以，當看到林芳菲被李承澤折磨得跌入泥潭，看到妹妹流產時那副絕望的模樣，林四月隻覺得渾身暢快。

她甚至在心裏惡毒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