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沒停。
陸沉把染血暗賬折好,貼肉塞進懷裏。
虞紅鳶蹲在屍首邊,兩刀割下重裘,撬下玄鐵紮甲,甩進雪裏。
“披這身皮去敲斷脊關?”她刀在靴幫上一抹,“千斤閘落下來一寸,你滿身骨頭得碾成爛泥。”
陸沉撿起紮甲,護心鏡往胸口一扣,布帶死死勒緊。
“齊烈吞了三年燈耗。”他理平裘領,語氣平平,“賬爛在黑油裏,他們急著平。關門封路,封不住貪心。”
陳瞎子蹲在風蝕岩後,竹杖連點凍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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