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落回台上,看了一眼鐵匣,沒說話。
該蓋印了,他踏前一步,從懷裏取出染血的典藥局總印,血名冊攤在臂上,白骨筆倒轉過來,筆鋒探進油池上空升騰的金青微芒裏蘸透。
冊頁上,兩萬四千道名格,一行一行排到末尾。
兩個字壓下去,筆落,收訖,最後一名合上。
繞著殘台轉了一圈,金青光雨自冊頁騰起,跪伏的死士抬起頭,看著滿殿飄起的光點,一個字也說不出,滿殿集體情緒靜音,隻剩銅簽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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