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靜心院後,我帶著大小姐,連夜潛入大理寺少卿裴元修的府邸。
書房裏的燈還亮著。裴元修穿著素白單衣,對著一幅畫像出神。
畫像上,是十五歲那年,在梅樹下淺笑的大小姐。
我推開窗,躍了進去。
裴元修猛地拔出牆上長劍。
“什麼人?!”
我沒說話,隻將狐尾裹著的人輕輕放上軟榻。
狐尾緩緩散開,露出那具潰爛得看不出人形的軀殼。
裴元修愣住了。
“你把一具屍體帶到我府上做什麼?”
“她不是屍體。”
我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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