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長輩見麵的那天,我去了許家。
不是為了挽回婚約。
是為了把取消婚禮的後續徹底說清楚。
我剛坐下,許父便沉聲開口:
“顧承,為了一個署名取消婚禮,你太衝動了。知意工作忙,多照顧年輕下屬很正常,你們何必計較這些?”
過去遇見這種場麵,我總會替許知意解釋。
我會說她隻是忙。
說她沒有惡意。
說我們私下可以解決。
這一次,我沒有開口。
許知意把婚禮取消協議放到桌上。
“不是他的責任。”
許父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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