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侄子最愛在小區裏放完風箏後,把風箏線隨手亂纏。
我又一次被風箏線割傷後,好心提醒嫂子要教育好小侄子。
嫂子滿口應著,扭頭就在我爸媽麵前哭訴我狠心。
「她為了那些外人,居然詛咒自己的小侄子不得好死!」
「虧得我兒把她當成親人,還想著以後給她養老送終。」
「她怕我母子兩獨占家裏的財產,想方設法要把我們趕走!」
爸媽聞聲也一並過來譴責我,甚至還要將我逐出家門。
後來小侄子再次亂纏風箏線,害得一個在小區玩耍的小孩割傷小腿進了ICU。
嫂子不知錯還在小孩家門口破口大罵:「活該,誰讓他不長眼!」
可她不知道的是,那孩子正是首富家三代單傳的獨苗苗!
1
我再次被小侄子方耀祖亂纏的風箏線割傷小腿後,生氣地回家把他揍了一頓。
他哭哭啼啼保證不再犯後,我消了氣回房間包紮傷口,一時之間也忘記了做晚飯。
等我反應過來時,嫂子陳美華已經叉著腰站在我的麵前:「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耀祖可是方家的寶貝金孫,要是打壞你能負責嘛!」
「你是不是被割傷了幾次心懷怨恨,所以故意想借這個機會打死耀祖獨占家產,你心腸怎麼這麼狠毒!」
我皺著眉頭解釋:「嫂子,耀祖也不是第一次在小區亂纏風箏線,就我已經被割傷好幾次,他這樣的行為不可取,我是為了耀祖好才會動手打他。」
「小區有那麼多老人孩子,風箏線又那麼細那麼鋒利,要是他們不小心被割傷了,那該如何是好?」
陳美華哪裏聽得進去,她拍著大腿哭喊:「我就知道你做這麼多就是想要逼走我們兩母子,今兒你為了那些不相幹的人打了耀祖,又不肯做飯給我吃,你不喜歡我們兩母子,我們走就是了!」
說完她就拉著耀祖往大門走去。
我哪裏是這樣的意思,我忙從床上跳起來就要去拉攔她,隻不過還是慢了一步。
陳美華一拉開門我爸媽就站在了門口,兩位老人家皺著眉頭聽著陳美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哭訴我如何狠心。
我正想解釋,我媽就大步上前扇了我一巴掌。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我一時沒有站穩跌坐在了地上,捂著被打的臉頰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媽。
「媽,你為什麼打我?我做錯什麼了嗎?」
我媽冷冷地盯著我:「那你又憑什麼打耀祖,他又沒做錯什麼。」
我哽咽地看著我媽,委屈湧上心頭。
方耀祖喜歡放風箏但是不喜歡收風箏線,每次他都被風箏線亂纏在椅子或者遊樂設施等地方。
他害人受傷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我現在教育一下他還有錯了嗎?
陳美華站在我爸媽身後幸災樂禍地看著我,方耀祖甚至還對我做鬼臉。
我憋著眼淚語重心長地解釋:「耀祖在小區裏麵亂纏風箏線本來就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要是有人速度過快地跑過去,說不定那風箏線都能把那人腳給切斷了,耀祖是小孩子不懂其中的危險性,難道我們大人還不懂嗎?」
「我現在隻是動手教育一下他不要這樣做,讓他長長記性,難道真的要等出事再教育,那一切都遲了。」
我媽有些遲疑地看著我,似乎在猶豫。
陳美華一看情況不對頭,扯著方耀祖的手就大聲哭喊:「她就是對耀祖心懷怨恨,巴不得耀祖早點死!不然為什麼會因為這麼點小事就動手打耀祖,爸媽你看看,她都把耀祖的腿打腫了!」
「我辛苦上班一天了,回來她不僅不給我做飯,還擺臉色給我看,她就是不喜歡我們兩母子,想趕走我們兩母子,我也不礙著她眼,我現在就帶耀祖離開。」
我爸媽哪裏舍得讓他們兩走,好話說盡了才勸得陳美華留下來。
陳美華哭哭鬧鬧地要我給她道歉,不然她還帶著耀祖走。
我爸瞬間惱火了,威脅我道:「你現在就給你嫂子道歉,不然你別想著進門!」
我梗著脖子拒絕:「我沒錯為什麼要道歉!」
我爸伸手推搡著將我趕出門去,放話說我一天不道歉就一天不準進門。
我苦著一張臉求著他好久都沒用。
2
我在門口等了一個多小時我都沒等到爸媽開門,反而透過門縫聽到裏麵的歡聲笑語。
我心裏頭微微刺痛,沒想到爸媽他們年紀越大越拎不清。
進不去門我隻能去閨蜜家借助一晚上,想著第二天爸媽氣消了再說這件事。
第二天我起了大早打算回家換衣服拿東西。
昨天我被趕出來的時候就拿了手機,公司分配的筆記本電腦還在我房間裏麵,裏麵有不少項目方案和合同,要是丟了我可要賠好幾百萬。
更何況一家人哪有什麼隔夜的仇恨,我回去再跟爸媽說說事情的嚴重性就好。
我站在門口輸入密碼準備開門時,電子鎖‘嗒’的一聲,顯示密碼錯誤。
我奇怪地又輸入了兩次,還是錯誤。
我給我媽打電話問怎麼回事。
我媽冷聲道:「我們把密碼改了,你要是不跟嫂子道歉,你就別想回來!」
說完她就掛斷電話,再打過去的時候已經關機。
我氣得不行,直接拍門要陳美華給我開門。
陳美華自從嫁過來後就再也沒有上過班,現在這個時間點她百分百在家睡覺,我都聽見門內有人走動的聲音。
我喊嗓子都啞了都沒人來開門。
我直接給物業打電話說電子鎖壞了,讓他們來撬門。
我在這裏已經住了快十年了,物業早就知道我是誰,二話不說帶著工具過來。
門被撬開後我大步地走回了房間,正好碰見了在我房間偷拿我首飾的陳美華。
陳美華沒想到我會突然出現,摟著我的珠寶首飾大聲嗬斥:「你怎麼可以進來的,快給我出去,不然我報警捉你!」
我冷笑地看著地上散落的護膚品和被穿爛的衣服:「這是我家我怎麼就不能進來,別說你要報警,我也覺得我應該報警。」
「我就是出去住了一個晚上,房間就遭賊了,這些那些全部都是證據。」
那些打開的首飾盒空蕩蕩的,幾千幾萬的珠寶全部都不見了,不用想都知道是誰拿的。
估計陳美華惦記我那些首飾很久了,所以才會在我被趕出門後就迫不及待來我房間搜刮。
陳美華臉色有明顯的慌亂,她強壯鎮定地直起腰板:「行啊,報警就報警,誰怕誰!」
我絲毫沒有慣著她,當著她麵就打了報警電話。
陳美華想過來阻止都已經來不及了。
警察來得很快,還沒有進門陳美華就故技重施上前對著警察哭訴我私闖民宅和恐嚇她。
我直接指著客廳掛著的大合照證明我這家裏的人,我隻是在回自己家。
然後我帶著警察來我房間說丟了好幾十萬的珠寶,希望警察幫我把小偷捉住。
陳美華抖了一下身體,縮在一邊不敢說話。
警察拍照取證又問事情的經過,我沒有隱瞞一一如實的說了。
等警察去問陳美華的時候,她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我雙手抱胸看著她,倒是想聽聽她能憋出什麼話來。
眼看陳美華額頭都冒出汗來,我爸媽終於買菜回來了。
陳美華一見我爸媽就好像看見救星,抱著我媽一直在哭:「我就是看她首飾漂亮想拿來試試,她非說我是小偷要報警捉我,我要是坐牢以後耀祖就不能考公了,媽,她就是想害死我和耀祖。」
事關方耀祖,我媽一聽就著急就想要打我:「你這個不孝女,惹事精,是不是非要搞得家破人亡你才甘心。」
我媽的巴掌還沒有扇我臉上,就被警察攔住了。
3
這件事算是可以協商的家務事。
警察問我要私了還是公事公辦,畢竟拿十幾萬的珠寶算的上刑事責任,一經定罪是要坐牢的。
陳美華害怕得一直哭。
我爸媽也不要我道歉,答應我隻要願意私了就不趕我走。
看在爸媽軟著脾氣勸我的份上,我選擇私了:「珠寶還回來就算了,但是我那些護膚品和衣服都要按價賠給我,我粗略算了一下差不多要3萬,算上折舊賠我1萬5.這件事就過去了。」
爸媽鬆了口氣連連答應下。
陳美華倒是想拒絕,但是礙於警察在場,隻能憋屈地把錢掃給我。
收到錢後我拿上電腦轉身就走,任由陳美華在家裏發瘋哭鬧。
經過這件事後她和我的關係降到冰點,連帶著方耀祖對我也沒有平時親熱。
本來我就沒錯我也懶得去哄他們。
不鹹不淡地過了一個月後,一對夫妻怒氣衝衝地拿著風箏線找上門來。
我認出他們是5棟的姓孫的住戶。
孫太太紅著眼眶:「你兒子亂纏的風箏線割斷了我兒子的腳筋,他現在還在ICU裏麵搶救,醫生說就算接上還是會跛腳,他以後是想當運動員的人,你讓醒來後怎麼麵對?」
孫先生語氣激動:「這件事本就是你兒子的錯,你們應該跟我們道歉,並且後續的醫療費也應該由你們負責!」
陳美華一聽不得了,叉著腰指著孫家夫妻罵:「就憑兩根線你就說我兒子做的,我還說是你做的然後坑我兒子。」
「你兒子摔倒跟我兒子有啥關係,你生的兒子眼瞎能怪誰?我告訴你們在亂說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孫太太氣得當即就和陳美華吵起來,孫先生更是當場就報警。
警察和我爸媽一起回來的。
了解事情的經過後,警察將孫先生兩夫妻請了進門開始雙方協商。
我原本想在房間裏麵躲著避開這件事,但是我起身關房門的時候,陳美華就指著我大喊:「就是她做的,那些風箏線都是她亂纏的,你們應該找她賠錢,把她捉進去坐牢。」
我媽也附和:「對,就是她,她都是三十幾歲的老姑婆,嫁不出去就愛玩這些,這事跟我寶貝孫子沒有半點關係,警察同誌你們要交差把她捉回去就行。」
看著我媽冷漠的臉,我大步從房間走出來反問:「你們說是我做的,有證據嗎?」
陳美華‘哼’了一聲:「還要什麼證據,我們耀祖那麼乖那麼聽話,怎麼會做這種事情,這家裏也就你心理扭曲才會幹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來,所以這件事你應該全盤負責!」
我爸在一旁點頭:「無論是要錢還是要人負責你們就找她,反正她沒嫁人要這麼多錢也沒有用,盡管找她要就行了。」
我媽更是壓低聲音威脅我:「隻要你閉嘴乖乖認下這件事,跪下跟他們好好道歉,那你還是我女兒,不然別怪我跟你斷絕母女關係!」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直接將事情栽贓在我的頭上。
我真的氣笑了。
我早就說了亂纏風箏線的危害他們不聽,現在出事了就要推我出去頂頂罪。
還真的當我是傻子不成!
我撩起袖子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我說了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你們有沒有證據證明是我?沒有是吧,可我有證據證明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