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雲嫣被我一巴掌扇倒在地,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你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了,還要挑日子嗎?”我甩了甩手,冷冷地看著她。
“你以為你那點狐媚手段能騙得過所有人?”
“你在冰天雪地裏跪了三天三夜救他?”
“那三天,你明明是躲在城外的破廟裏,和那個匈奴細作私會!”
此言一出,滿堂嘩然。
蕭寒猛地轉頭看向雲嫣,眼中滿是震驚。
“嫣兒,她......她說的是真的?”
雲嫣臉色慘白,拚命搖頭。
“不!寒哥哥,你別聽她胡說!她是在汙蔑我!我沒有!”
我冷笑一聲,從袖中掏出一枚玉佩,扔到蕭寒麵前。
“這是匈奴王族的信物,從她貼身丫鬟的房裏搜出來的。”
“蕭寒,你是不是覺得,抱著一個匈奴細作,很有成就感?”
蕭寒看著地上的玉佩,身子猛地一晃。
他認得這枚玉佩,這是前幾日他在戰場上,從一個匈奴將領身上扯下來的,後來不慎遺失。
怎麼會出現在雲嫣的丫鬟房裏?
“嫣兒,你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蕭寒怒吼道。
雲嫣徹底慌了,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寒哥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這玉佩怎麼會在那裏......一定是姐姐陷害我的!”
“陷害你?”我冷笑,“你以為我是你這種隻會在男人麵前裝可憐的廢物嗎?”
“來人,把那個丫鬟帶上來!”
不一會兒,雲嫣的貼身丫鬟翠兒被押了上來。
翠兒已經被嚇破了膽,一看到雲嫣就大聲哭喊。
“小姐救命啊!是小姐讓我把玉佩交給那個匈奴人的,說隻要事成,就能讓我做通房丫頭......”
“賤婢!你閉嘴!”雲嫣瘋了一般撲上去,想要撕打翠兒。
卻被林衝一腳踹開。
真相大白。
蕭寒呆呆地看著雲嫣,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女人。
“你......你竟然騙我......”
他引以為傲的愛情,他為了她不惜得罪整個將軍府的女人,竟然是個細作!
“寒哥哥,你聽我解釋......”雲嫣還想去拉蕭寒的衣角。
蕭寒卻像觸電一般甩開她,反手狠狠給了她一巴掌。
“賤人!你敢利用我!”
看著他們狗咬狗,我心中沒有一絲波瀾。
“行了,你們的戲演完了,該我了。”
我轉過身,看向門口。
“宣旨太監何在?”
門外,大太監李公公帶著一隊禁軍,快步走了進來。
“奴才在!長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李公公對我恭敬地行了一禮。
全場再次震驚。
長公主?
我什麼時候成了長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