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宮女聽話地拿來了一塊釘滿了刀子的鐵板和一桶木炭。
燒紅的木炭一倒進銅盆,火星頓時劈啪四濺。
剛剛還哭喊著人人平等的宮女們下意識往賢妃身後縮。
賢妃臉色發白,卻依舊強撐著道:
“皇後娘娘這是屈打成招!她們不過是說出實情,您便要用酷刑堵住她們的嘴嗎?”
我笑著反問:
“你口口聲聲說要公道,如今本宮按照祖製給她們告禦狀的機會,你怎麼又不願意了?”
“難不成你的公道,隻許誣告,不許償命?”
我笑著看向下麵的賢妃和那個跪在地上的宮女。
“你們誰先來,哦對,賢妃不是要替這些宮女討一個公道,那不如你先吧。”
賢妃這次眼睛瞪的更大了。
“皇後你大膽!這可是太後壽宴,你怎麼敢如此對我!”
“太後皇上,難道你們就這樣看著皇後娘娘胡鬧嗎?”
我揚起頭,聲音嚴厲。
“母後、皇上,今日有兩個宮女、嬪妃能為了莫須有的事誣告我,若沒有任何代價,明日也有兩個宮女狀告太後、狀告皇上,到時候豈不是任何人都能汙蔑皇家名聲。”
“如若是這樣,那......”
太後讀懂了我眼裏的躍躍欲試,瞬間啞火。
我冷冷地看向賢妃和地上的宮女。
“你們兩個,誰先來。哦對了還有地上那個撞暈過去的也潑醒,你們三個誰先來?”
地上的宮女向賢妃投去求救的眼神。
“賢妃娘娘。”
賢妃咬牙裝看不見。
我命令侍衛拖拽起小宮女往刀上扔,那個宮女徹底慌了,眼看她的身子就要沾到寒光閃閃的大刀上。
她終於尖叫出聲。
“賢妃娘娘,我們可都是追隨你的,你說了我不會有生命危險我才來狀告皇後的,你不能看著我們不管啊。”
賢妃瞪大大大了眼睛。
“你這樣汙蔑本宮,本宮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宮女看著近在眼前的刀山火海幾乎哭了出來,於是瞬間她什麼都交代了。
“是你許諾我們隻要你把皇後拉下馬就讓我們這些宮人也能享受到人人平等的待遇,我會死的!”
“皇後娘娘,都是賢妃吩咐奴婢陷害您的,您饒了奴婢吧。”
賢妃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再也維持不住那副人淡如菊的模樣。
這場鬧劇結束後,我直接將她禁足在了鹹福宮。
不是喜歡人人平等嗎?
我幹脆吩咐她和宮女在鹹福宮裏一切平等。
宮女幹活她也要幹活,宮女啃饅頭她也要啃饅頭。
想戴金簪用護甲?全部沒收,宮女沒有的東西她也不配有。
賢妃聽到旨意後氣得摔了佛珠。
“本宮說的人人平等,是讓宮女也過主子的日子,不是讓本宮去過奴婢的日子!”
鹹福宮的宮女小聲問她:
“可娘娘不是說,身份高低隻是世俗偏見嗎?”
賢妃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本宮正在氣頭上,你還敢頂嘴?”
消息傳到我耳中時,我足足笑了半盞茶的工夫。
二號賢妃禁足期間,一號麗妃終於能從床上起來了。
她那雙眼睛燃燒著怒火,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但卻一看見我就生理性發抖。
就在我百無聊賴的時候,三號從來不正眼看我的婉妃突然來向我請安。
她柔弱地捂著肚子,像是畫卷裏嬌弱的玻璃人。
“皇後娘娘,臣妾有孕了,皇上說要讓臣妾的孩子做嫡子呢,您什麼時候下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