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一周後，裴霽塵回國了。

我是從我以前的同事許知意那裏知道的。

當時我正在上海的新工作室裏調試機器。

許知意打來電話，聲音壓得很低，透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書瀾，裴霽塵那個傻X是不是瘋了？"

我拿著抹布擦拭蒸汽棒。

"怎麼了？"

"他今天跑來我們店裏，一進門就問你在不在。"

許知意冷笑了一聲。

"我說你離職了。他還不信，非要查員工打卡記錄。那副理直氣壯的死樣子，我差點拿洗杯子的水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