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家破產時,母親變賣了唯一的傳家玉鐲。
她走時,玉鐲也成了未了的遺願。
顧沉舟得知後,聯係各方打聽,最後花了大價錢將玉鐲贖回。
那時我感動的泣不成聲,說不知如何補償他。
他語氣平靜,眼神卻滿是愛意:“那把你補償給我不就行了?”
“常知意,我想娶你了。”
以玉鐲作戒指,他將母親唯一留下的遺物套在我手腕處。
而如今,他說:“我之所以將玉鐲給你,是因為要娶你。現在你要跟我離婚,都不是我太太了,又憑什麼將玉鐲帶走?”
“你不會以為,現在的你,值得起三千萬吧?”
殘忍的話語,將我自尊心打的支離破碎。
我強忍心痛和哽咽。
“三千萬,我會想辦法湊齊給你......”
“不需要!”顧沉舟怒不可遏打斷我,“常知意,你覺得我要的是錢?”
“......是你不要這個家,不要它的。那玉鐲,我也會留給願意當我太太的人。”
他反手抓起安念初的手,將玉鐲套到她手腕處。
亦如六年前說要娶我一樣。
而安念初卻在顧沉舟看不見的地方,對我用唇語說。
【死人的東西,真晦氣。】
驟然,我一口血氣上湧,衝上錢要去搶奪。
“你覺得晦氣,那就還給我!”
剛碰到安念初,她猝然發出尖叫,重重摔在地上。
與此同時,她手腕磕在地磚,玉鐲瞬間被濺的四分五裂。
我大腦一片空白,顧沉舟也是如此。
安念初舉著被劃傷的手臂,哭的泣不成聲。
“沉舟,好痛......”
顧沉舟反應過來,猛地將我推開。
“常知意,你瘋了!那是你母親唯一留下的遺物,你居然為了傷害安念初,連它都不在乎了!”
我也被重重摔在地上,強烈的衝撞,讓我腹部開始發出不知名的疼痛。
我發著抖,強忍著疼解釋:“我沒有推她,是安念初故意摔倒把鐲子摔碎的......”
“夠了!”顧沉舟脖子青筋暴起,“你自己發瘋,還要連同安念初一起汙蔑。如果不是你衝過來,玉鐲怎麼會......”
他眼底閃過慌亂,與此同時,我聽到他的心聲。
【怎麼辦?老婆唯一在乎的玉鐲被摔碎了。】
【我連唯一挽留她的方法都沒有了。】
【我不要......我不要眼睜睜看老婆走。】
旋即,顧沉舟將我從地上拖拽起。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甩入黑暗的倉庫。
“你傷了安念初,腦子也不正常,先關上一天,好好給我冷靜。”
腹部強烈的衝擊感愈演愈烈。
我感覺到一股血流從腿間滲出,瞬間慌得不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