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然我昨天做到淩晨3點,今天還得正常上班。
我起來的時候隻感覺頭暈腦脹,身體仿佛都不是自己的。
剛開門沒多久,雲若煙又來到了店門口。
但這次,她的身後沒有跟著裴景明。
雲若煙將我渾身上下掃視了一眼,疑惑的出聲:
“你到底是哪一點吸引裴景明的?我看你平平無奇的,他為什麼會喜歡你呢?”
“裴景明那麼優秀的人,是你高攀不起的,你和他本就不是一個階層的。”
聽到這話,我的心裏隻感覺很諷刺,根本就不想搭理她。
雲若煙說的話卻越來越刻薄。
“你是不是去什麼下三濫的地方學什麼勾人的手段?不然怎麼會把他迷成這樣!”
“但現在有我在,你別想從他身上撈到一分錢。”
我和裴景明談戀愛以來,他花在我身上的錢,不及花在雲若煙身上的百分之一。
而我為了給他買份像樣的禮物,不惜拿兼職三個月的錢去給他買,隻為讓他開心。
我冷笑一聲,卻刺激到了她。
“溫竹韻,你媽媽知道你這樣,會不會更加厭惡你......”
聽到這話,我再也克製不住內心的怒火,抬手給了她一巴掌。
就被趕來的裴景明,恰好撞見這一幕。
他直接護在了雲若煙的身前,惡狠狠的看向我。
“我都沒舍得讓他受到一點傷害,你居然敢打她!”
“難怪你不受你媽媽待見,都是你自己脾氣差,活該!”
在媽媽懷孕期間,父親出軌,和她鬧離婚,並設法讓媽媽淨身出戶。
所以從出生以來,母親便不待見我。
她怨恨我,覺得是因為我才讓這個家支離破碎。
我從小隻能撿別人不要的衣服穿,也吃不飽飯。
甚至她稍有不順心就會打我。
最嚴重的一次,我因為成績退步,我被她打到三天下不來床。
可這些我都忍受了。
因為她一個人含辛茹苦把我拉扯大。
但她不待見我這件事,一直是我心裏的一根刺。
紮在我的內心深處,想起時便會隱隱作痛。
但我沒想到,他會拿這件事情來變成刺向我的利劍。
我不可置信的看向他,突然感到無比的陌生。
他卻視若無睹,扶起雲若煙關心她的傷勢。
看到她臉上鮮紅的巴掌印和她委屈的模樣,他臉色變得更加鐵青。
“溫竹韻,你就等著投訴!”
說完,他帶著雲若煙就離開了這兒。
果然到了下午,店長就直接辭退了我。
雲若煙還不忘發消息來炫耀裴景明對她的好。
但我直接將這些消息全部刪除。
反正我的簽證下來了。
我也不想再留在這處理這些爛事,直接買了當天下午的機票,飛到了國外。
......
裴景明剛回到酒店,店長就給他打來了電話。
“我已經按照您的要求,將她辭退了。”
裴景明沉默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詢問:
“那她看上去還好嗎?”
店長遲疑了一會。
“她似乎不太好......”
他突然覺得自己說話有些過分,想跟她發消息解釋。
卻想起自己還沒被解除拉黑。
於是他找到了他們共同的朋友,想讓她幫忙向溫竹韻道歉。
可朋友卻告訴他:
“竹韻,她已經出國留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