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異地男友像有兩副麵孔。
溫柔時,他比誰都黏人。
“寶寶,今天想我了嗎?你那邊降溫,記得加衣服。”
緊接著,我就會收到他點的熱奶茶。
可冷漠時,他又像完全變了個人。
我發燒到三十九度,想聽聽他的聲音,他卻不耐煩地說:
“發燒找我幹嗎?不會自己吃藥?”
有次我出車禍,膝蓋鮮血淋漓,忍不住向他訴苦。
他卻譏諷我矯情,連這點疼都忍不了。
第二天,他哭著道歉,說自己患有雙重人格。
“寶寶,我控製不住另一個自己,你千萬別離開我。”
最後,反倒是我心疼他,四處查資料想陪他治病。
直到我刷到一篇帖子:
【我和竹馬打賭,看他的異地女友什麼時候才能發現,跟她聊天的是兩個人!】
有人罵發帖人惡毒,她卻得意回複:
【他的賬號密碼我全都有,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配圖正是我和男友的聊天記錄。
那些刺傷我的話,全成了他們取樂的笑料。
我忽然明白,我隻是他們賭桌上的玩物。
我擦幹眼淚,保存好所有證據。
既然他們這麼愛賭,那這次,就拿他們的人生做賭注。
......
我點到和男友的對話框,指尖顫抖的打下一個個字。
【我們分手吧!】
然後,我拿出紙箱開始收拾著我們兩過去來往的禮物。
有他給我送的手工編織圍巾。
有他給我寄的旅遊時明信片。
發現他送給我的東西都很廉價。
但在剛剛發帖的女生主頁。
看到了他作為竹馬,送給她最新型的電腦和手機。
他還在下麵評論:
【要用就給你用最好的,省得又說我對你不好。】
我這才意識到,平常隻注重心意而不注重價格有多可笑。
原來他隻是把錢花給了他覺得更值得的人。
我將東西收拾好後,直接賣給了學校收破爛的。
當我第二天從圖書館出來後,卻看見裴景明正在宿舍樓下等我,手裏還捧著我最愛的鳶尾花。
他一見到我,就急忙上前詢問:
“竹韻,不要分手行嗎?”
“我昨天在做實驗,沒及時回複消息,下次我肯定會及時回的!”
我抬頭望向他,語氣帶上幾分冰冷。
“不用你回了,你的青梅已經幫你回過了。”
裴景明眼眶微微泛紅。
“她當時說想登我的賬號,我沒有多想就讓她登了。”
“我沒想到她會替我回消息,我一定會好好說她。”
見我沒有反應,他又拿出手機給雲若煙發信息:
【賭約結束,以後不許再登我的社交賬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