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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裏一緊，都嚴重到這個地步，還不答應？

難道他知道什麼？

未等我多想，黃大爺斬釘截鐵地說，“不行！”

大黃狗緩緩道來。

“老黃的兒子在屠宰場工作，每次老黃誑完一筆後，把病牛偷偷拿去賣了。”

“老黃說這叫一魚多食，廢物利用。”

“1萬6，根本填不了虧損。”

我厲聲威脅道，“你愛要不要，我們周家村也不是好惹的。”

“我出門前已經微信給堂叔報備了，說不定下一秒就電話來找我了。”

說著，我悄悄按下電子手表的“找手機”的快捷鍵。

我的手機發出一陣鈴聲。

村民們一陣唏噓，紛紛勸道，

“老黃，差不多得了。趕緊把牛處理了，別真傳染開了。”

“就是，大晚上的，你不睡，我們還要睡呢。”

黃大爺還想掙紮，卻被村長一個眼神壓去。

他勉為其難地點點頭，掏出紙筆寫了幾句話後，扔給我。

“趕緊簽了。便宜你了。”

我拿起來仔細一看。

“本人自願購買黃大成飼養牛一隻，價格2萬元，錢貨兩清，牛一經出手，後續任何糾紛與黃大成無關。落款人：黃大成。”

我指著金額處怒斥，“怎麼是2萬了？”

黃大爺笑著掏出手機，“這叫手續費。微信還是支付寶？”

我被氣笑了，但想著陳家也差不多到了，要趕緊定下來。

我簽完字，收好合同。

隨後我拿出手機，咬牙切齒道，“微信！”

“微信到賬2萬元。”

黃大爺看著收款頁麵，眯著眼看我仿佛在看財神。

“謝謝小周醫生，下次我還找你！”

大黃狗尾巴搖的飛快，“看來今晚能吃上肉了。”

我懶得跟他爭辯，翻了個白眼，轉頭看那頭死牛。

黃大爺樂滋滋地收起手機，衝我笑笑。

“小周醫生，要不要我幫你把牛搬回去？”

他伸出五隻手指，“5000塊，我幫你搬回去。”

我沒有理會，努力把死牛扯到路邊，拿刀切開牛肚子，血水湧出。

我忍著腥臭味，在牛肚子裏翻找起來。

村民們遠遠圍在一旁看著，沒有散去。

“太臭了，這什麼味道啊！正常的也沒這麼臭。”

“老黃，別是被你氣啥了吧？等下別人找上門來了？”

黃大爺嗤笑，“去去去，什麼我被氣傻了？我這是教育。”

“讓年輕人知道下社會的險惡。”

我突然摸到一個硬邦邦的石頭，雙眼一亮。

黃大爺戲謔道，“丫頭，是不是後悔了，要大爺幫你搬回去麼？”

我冷笑，“不勞你費心。”

黃大爺冷哼，“傲什麼？”

“這裏離周家村起碼5公裏，我看你怎麼搬回去。”

這時，幾輛豪車在路邊停了下來，一個穿黑色製服的管家下車，身後跟著幾個保鏢。

他溫聲說，“請問是周小姐嗎？”

我起身應道，“是我。”

黃大爺一看這陣仗，心知來頭不小，臉上立馬堆起笑。

“這位先生，您也要找人看牲畜？我跟您說，這丫頭不行。”

他指著死牛說，“你看她把我家牛都給治死了。”

管家禮貌笑笑，沒有答話。

黃大爺見見熱臉貼了冷屁股，立刻沉下臉。

“丫頭，趕緊走了，別在這裏礙眼。”

“掏了半天，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尋寶呢？”

我攤開手，露出手心的沾滿血汙的石頭。

“你們要的東西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