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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能聽懂獸語。

畢業後，我回老家當獸醫，給附近幾個村子的村民低價治療牲畜。

一天夜裏，鄰村黃大爺緊急拉我出診，給腹痛的牛治病。

我還未開口，跟在黃大爺身後的大黃狗突然低語幾句。

“可憐的獸醫，你今晚要治的這頭牛，已經痛了一周，不吃不喝了。”

“主人之前為了省錢，喂了一堆土配方。”

“眼看現在要死了，主人拉你來頂罪，好誑你一筆錢。”

我看著心懷鬼胎的黃大爺，還是提著藥箱出診了。

因為樹上的麻雀告訴我。

那頭牛腹痛是因為誤吃了首富陳家的傳家帝皇玉。

陳家發了懸賞，找到帝皇玉者，賞金500萬。

這一次，這潑天的富貴終於輪到我了。

......

還沒進院門，我就遠遠看見那頭牛。

橫癱在地上，雙眼緊閉，奄奄一息。

看都不用看，我就知道這頭牛救不活了。

圍在門口幾個看熱鬧的村民見到我，戲謔道。

“黃叔，你從哪裏找來的獸醫？”

“這麼年輕，別是騙子吧？”

一個村民撇了我一眼，“丫頭，你幾歲了？看得懂麼？”

我還沒開口，黃大爺立馬把我拽進院子。

他回頭朝眾人啐了一口。

“一邊去，你們懂什麼？這可是名牌大學獸醫專業的畢業生。”

“人家什麼治不了？”

“你說是吧，小周神醫？”

我心下冷哼，擱這兒捧殺呢。

可我也不是什麼愣頭青，傻乎乎自己往坑裏跳。

我停住腳步，眉頭緊皺。

“黃大爺，你說什麼話？誰能保證一定治得好？”

“這牛病得不輕啊，我可不敢打包票。”

“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我轉身準備離開，黃大爺猛地跪下抱住我的大腿。

“周神醫，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這可是我家僅剩的一頭牛！”

“我那六歲的小孫孫還等著我賣牛給他上學呢，你就看一眼吧！”

他嚎得悲切。

趴在一旁的大黃狗卻咯咯直笑，“來了來了，老黃的拿手好戲。”

“靠這手附近的獸醫都騙光了，實在找不到人上門才騙這新手。”

我冷著臉擺手推脫，卻聽到那頭牛痛苦叫著。

“拉......要拉出來。”

就這一瞬間的猶豫，黃大爺一把把我摁在牛前麵，訕笑道。

“周神醫，你就看看吧。是死是活，我都不賴你。”

不用想就知道是假話，不過來都來了，就看看吧。

我摸摸手表，想賴到我頭上可沒這麼容易。

我圍著牛仔細檢查。

“什麼時候發現不對勁的？”

“就剛剛，下午還好好的。”

大黃狗吐槽，“痛了整整兩周了。”

我又問，“用過什麼藥？”

“我哪裏敢用藥？一發現不對勁就去找你了。”

大黃狗笑了，“多著去了，拉了幾天，都拉出血了。”

我往地上一撇，隱約看到幾塊紅色。

我摸了摸牛肚子，不像積食的牛那般硬實有彈性，反而像裝滿了水的氣球。

“晚上都喂了什麼？”

“沒什麼，都是正常的飼料。”

大黃狗譏笑，“怕穿幫，剛注完水。”

我摸了半天沒摸出什麼，正準備起身放棄的時候。

那頭牛從喉嚨裏擠出一串氣音，“石頭、石頭、石頭......”

我的心猛地一跳。

身後村民的議論聲更大了。

“都多久了，還沒看完？”

“這人不行啊！”

黃大爺湊上來催促，“周神醫，你怎麼不開藥啊？”

“這牛肯定是積食了，你先開個藥試試。”

這些聲音吵得人心煩。

我充耳不聞，俯身再次探進牛腹。

這次手指往下壓得更深。

正摸到左側肋骨下方，牛突然昂天大叫一聲。

“該死的石頭！”

下一秒，牛癱倒在地，咽氣了。

而我的手剛好摸到一個橢圓的硬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