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硯低頭看了看假貨,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動作溫柔得像在撫摸一件珍貴的藏品。
“兩百年前,我在古戰場上撿到一縷殘魂。”
“隻剩下指甲蓋大小的一截命線,連意識都沒有了,隻能在瓶子裏微弱地發光。”
“我覺得她很可憐。”
他抬起眼,目光裏帶著一種奇異的執著。
“她的氣息很像沈昭,就是那種......讓人想保護的感覺。師尊,您能理解嗎?”
“我養了她兩百年。”
“用靈脈溫養,用丹藥培育,一點一點地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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