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撲過去就打程耀。
“你瘋了!”
“那是你奶奶!”
程耀一把將她推倒。
“少裝孝順。”
“你們留著她,不也是為了讓她替我哭福報?”
“反正她不肯投胎,早晚都要散。拿來換我還陽,有什麼不對?”
奶奶胸前的紅線越勒越深。
她的魂魄化作點點白光,不斷從我指間飄散。
“晚寧。”
她疼得聲音發顫,卻仍在勸我。
“別答應他。”
“奶奶已經活夠了。”
我將她護進懷裏,指尖按住紅線。
可那是以血緣煉成的奪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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