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夢晚雀到達聚會地點的時候,宋瑾衍正在為從哈佛回國的白月光蘇卿言舉辦接風宴。
有人興致勃勃地提議:“我們來打賭吧,看宋哥到底會娶誰?”
“是蘇卿言這個學生時代的初戀,還是他那個乖巧聽話的小情人夢晚雀?”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響應。
“算了吧,蘇大小姐和瑾衍都過去多久了......”
“宋哥對夢晚雀可是寵上了天,金堆玉砌,嬌養的不行,要說他不喜歡她,我肯定不信。”
“自從瑾衍救了在酒吧打工的夢晚雀後,他就跟著了魔一樣,為了她,將欺負過她的人打進醫院;知道她媽病重急需醫療費,就花人情將國內外頂尖專家請來......”
夢晚雀站在台階上,耳尖控製不住通紅。
下一刻,她看到宋瑾衍從脖子裏拽下一枚玉牌,鄭重地放在托盤裏。
這枚玉牌是宋家祖傳下來,代表著宋家繼承人的身份,價值無量。
宋瑾衍聲音低沉,他看著蘇卿言,素來冷淡的人竟然帶著幾分溫柔:“我賭你。”
“我十八歲的時候就答應過你,永遠不會讓你輸。”
原本氣鼓鼓的蘇卿言笑了,伸手抱住他的脖頸,燦爛道:“我就知道,你還喜歡我!”
她眼神越過眾人,直直看向台階上的夢晚雀,眼神輕蔑又得意,無聲道:“你輸了。”
夢晚雀渾身發冷,指尖抖個不停,她知道是蘇卿言用宋瑾衍手機故意叫她來,撞見這一幕的。
朋友們麵麵相覷,有人問:“那夢晚雀呢?”
宋瑾衍身形一頓,聲音冷漠,帶著幾分輕描淡寫:“當初卿言出國,我太無聊,就隨手養了她這麼一隻雀,提她幹什麼?”
夢晚雀如遭雷擊,指尖掐破掌心,臉色變得煞白。
因為無聊,所以隨手養的?
宋瑾衍從來沒有喜歡過她?
這些年,宋瑾衍對她雖好,卻從來沒有給過她任何承諾。
她以為是他生性內斂,卻沒想到,他從來都隻拿她當一個玩物。
短短幾秒,夢晚雀內心翻江倒海。
她苦笑一瞬,指尖擦去冰涼的淚水,驀地抬頭,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直直走過來。
傍晚江邊的風寒涼,路燈光芒點點落在夢晚雀眼裏,似乎有水光閃爍。
“我也要賭。”
宋瑾衍聞聲看過去,在一片昏沉夜色中,五官輪廓俊美得讓人心驚。
他眉頭蹙起,似是覺得麻煩:“你在這幹什麼,還不快回去!?”
夢晚雀充耳不聞,將手鏈摘下,放進蘇卿言的托盤裏。
她轉頭看向宋瑾衍,不顧他難看下來的臉色,道:“我贏了,你送我去留學。”
似是害怕他聽不清,她又抬高聲音,一字一頓地補充:“我要上哈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