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腦子裏住著一個普度眾生的聖母係統。
而我,是剛穿成侯府衝喜寡婦的滿級黑蓮花。
小叔子帶著新娶的平妻闖進靈堂,將我昨日剛領的侯府對牌摔在地上。
“嫂嫂克死大哥,理當去家廟茹素祈福,管家權便交給我吧。”
係統在腦內閃光:“宿主,用愛感化她!快說‘妹妹若想要,我雙手奉上’!”
我撿起對牌,輕輕吹去灰塵。
“妹妹說得對,侯府的重擔,確實不該我一個寡婦扛。”
小叔子冷哼:“算你識趣,趕緊滾出主院!”
我反手抽出藏了三天的先帝禦賜金龍鞭,狠狠抽向他的腿窩。
哢嚓一聲,骨頭斷得清脆悅耳。
滿院下人齊齊抽氣,平妻的臉瞬間白了,活像見鬼。
係統慘叫:“宿主!你在幹什麼?聖母值要扣成負數了!”
我一腳踩住小叔子的臉,朝嚇傻的平妻溫柔一笑。
“別怕,嫂嫂是在替他超度罪孽。佛祖說大愛無疆,我這是布施呢!”
......
葉雲薑癱坐在地。
“來人呐!”
“大少夫人瘋了!竟敢毆打朝廷命官!”
裴明錚右腿彎折,雙手摳著我的鞋。
我腳尖用力碾轉。
骨裂聲響起。
“嫂嫂也是為了二弟好,既然你看不清尊卑。”
“不如讓嫂嫂幫你治治。”
係統發出警報。
“警告!宿主傷害劇情人物,聖母值扣除一萬點!”
“當前評級:絕世惡女!請立刻鬆腳道歉包紮!”
我挽起長鞭。
門外傳來拐杖聲。
老侯夫人由婆子簇擁著跨進院門。
“反了!這侯府的天要塌了嗎!”
看到被踩在腳下的裴明錚,她身體後仰。
王嬤嬤一把扶住她。
老侯夫人指著我。
“我的兒啊!沈照微你這個毒婦!”
“淵兒才剛咽氣,你要絕了裴家的根?你要逼死我嗎!”
我收回腳,在裴明錚衣服上蹭去血跡。
“婆母這帽子太大,兒媳戴不穩。”
“二弟帶著平妻闖進靈堂,還要搶管家對牌。”
“兒媳若不替裴家清理門戶,明日參本就會堆滿案頭。”
“到時候丟的是武安侯府的臉。”
老侯夫人握緊拐杖。
“少拿規矩壓我!你克死夫君,又毒打小叔子。”
“來人!把她拿下,家法伺候!”
十幾個婆子撲上來。
王嬤嬤舉起麻繩。
我揮出金鞭。
“啪!”
王嬤嬤慘叫倒地,臉上多出血痕。
麻繩斷成兩截。
其餘婆子連連後退。
老侯夫人敲擊拐杖。
“沈照微!你敢在侯府動武!眼裏還有王法嗎!”
我輕撫鞭柄龍頭。
“王法?”
“婆母莫忘了,這是先帝禦賜的金龍鞭。”
“上打昏君,下打佞臣。”
“打殘一個寵妾滅妻的人,陛下也得誇我深明大義。”
老侯夫人閉嘴不言。
係統發出提示。
“宿主,得饒人處且饒人!快去扶老夫人一把!”
“挽回聖母值,以德報怨是正道!”
我切斷係統語音。
“葉雲薑。”
葉雲薑縮起肩膀抬頭。
我用鞭梢指向地上的對牌。
“撿起來,擦幹淨。”
葉雲薑看向老侯夫人。
老侯夫人不出聲。
葉雲薑跪行兩步撿起對牌。
她用衣袖擦去灰塵,雙手捧過頭頂。
我沒接。
“舉高點。”
葉雲薑手臂發抖。
“大少夫人,妾身知錯了......”
我用鞭柄挑起她的下巴。
“錯哪了?”
葉雲薑避開目光。
“妾身不該衝撞大少夫人......”
我打斷她。
“錯。你錯在忘了身份。”
“裴明錚再寵你,你也是個妾。”
“一個妾室敢覬覦管家權,誰給的膽子?”
“是侯府沒規矩,還是你葉家家教如此?”
老侯夫人直起身。
“沈照微,你別太囂張!錚兒是朝廷命官!”
“你打斷他的腿斷了他仕途,裴氏絕不放過你!”
我收回鞭子走向棺木。
“那就讓他們來。”
“這侯府隻要我活著,就輪不到你們做主。”
長明燈照亮裴明淵的臉。
我背對他們。
“來人,把二少爺和葉姨娘扔出去。”
“再敢踏進靈堂,打斷另一條腿。”
府兵們麵麵相覷。
他們上前將兩人架出院子。
老侯夫人拄著拐杖轉身。
“你等著!”
“明日一早我就請太叔公,開祠堂,定要將你休出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