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在酒店定了第二天淩晨五點的鬧鐘。
最早一班長途車六點發車。
淩晨五點十分,我拖著箱子下樓。
前台隻有一個值班員在打瞌睡,我退了房。
十一月的淩晨,我呼出白霧。
我縮著脖子,拖著箱子沿人行道走向長途車站。
路過一條巷子的時候,我停了一下。
巷口有家早餐店亮著燈,一個女人在揉麵,蒸籠冒著熱氣。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笑了笑。
“姑娘,這麼早。來個肉包子?”
我走進去,買了兩個包子和一杯豆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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