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係統讓我扮演惡毒女配。
羞辱被家族流放、隱婚給我的落魄私生子老公。
我一把掀翻他的辦公桌:「就你這種沒人要的垃圾,隻配吃......」
視線掃過他掉在地上的臨期幹麵包和泡麵湯。
我的怒火瞬間直衝天靈蓋。
「隻配吃這種豬都不吃的東西?!你這是在侮辱碳水!侮辱蛋白質!」
「那麵條軟得跟泥一樣怎麼下咽?麵包連黃油都沒塗!」
「簡直暴殄天物!李秘書,把澳洲空運的和牛給我端上來!去叫米其林三星主廚現在就來辦公室開火!」
「你今天要是吃不夠三碗佛跳牆,我打斷你的腿!」
落魄老公:......
係統:???
後來,家族內鬥,老公撕下偽裝,成了令人聞風喪膽的財閥掌權人。
而我被綠茶女配關在會議室裏餓了一整天。
會議室大門被保鏢暴力踹開。
那個不可一世的男人將綠茶女配死死按在牆上,眼底猩紅。
「你不知道她是護食狂魔,一頓不吃就難受嗎?」
「把她關在這裏八個小時,連塊小蛋糕都不給?」
「餓瘦了我的心肝,我要你們整個家族陪葬!」
......
係統上線那天,我正在吃一塊黑鬆露千層。
【你是惡毒女配,命運是被家族嫁給落魄私生子陸衍洲當棄子,最終下場淒慘。】
叉子懸在半空,腦子嗡嗡的。
「所以......嫁過去還能正常吃飯嗎?」
係統:【......你關注的點是不是有億點偏?】
隱婚第三天,係統派了任務。
【去老公辦公室耍威風,展現惡毒女配的囂張。台詞我都給你寫好了,照著念就行。】
我踩著高跟鞋去了。
陸衍洲的公司在城西一棟老舊寫字樓裏,電梯還是手動拉門的那種。
推開辦公室門,我愣住了。
桌上隻有一台破筆記本,旁邊放著半塊臨期幹麵包和一碗泡到發脹的方便麵。
麵湯已經結了一層油膜,麵條坨成一坨灰白色的泥。
係統催促:【快!掀桌!罵他!】
我深吸一口氣,一把掀翻辦公桌。
文件嘩啦啦散一地,那碗泡麵也摔了,濺出渾濁的湯汁。
陸衍洲抬起頭。
他很瘦,襯衫袖口磨出了毛邊,下頜線繃得像刀削。
目光淡漠地看著我,像在看一個精神病。
係統給詞:【"就你這種沒人要的垃圾,隻配吃——"】
視線落在地上那塊硬邦邦的麵包和那坨麵糊上。
怒火直衝天靈蓋。
「隻配吃這種豬都不吃的東西?!你這是在侮辱碳水!侮辱蛋白質!」
「麵條泡成漿糊了還怎麼吃?口感全毀了!麵包連黃油都沒塗,你當自己是啃樹皮的難民嗎?」
「李秘書!把澳洲空運的和牛給我端上來!叫米其林三星主廚現在就來開火!」
「他今天要是吃不夠三碗佛跳牆,我打斷他的腿!」
陸衍洲:......
係統:【???大姐你在幹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