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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打開書房的門。

剛剛傅皆明發來消息，讓我幫他回家找一份資料送到律所。

書桌上攤開一本筆記本，上麵寫滿了許知意的情況。

我按照拉開抽屜，找到了他所說的資料。

忽然，一旁的盒子吸引了我的注意。

粉色的蝴蝶結圖案，完全不像是傅皆明的風格。

我打開盒子，裏麵的東西讓我故意一窒。

整整齊齊的一遝照片，全是傅皆明和許知意的合照。

戀愛三年，我和傅皆明合影的機會寥寥無幾。他總說不喜歡，麵對我的再三請求，他也隻是冷冷地丟下一句，“成熟一點。”

可現在我才知道，他一直保留著和許知意在一起時的照片。

原來，他不是不喜歡拍照，隻是不喜歡和我一起拍。

我拿起一張照片，裏麵的許知意穿著緞麵白裙，和傅皆明牽著手笑得燦爛。

照片背後是傅皆明手寫的一行字。

“就當是我已經娶過你了。”

一瞬間，我的心像破了一個洞那樣，疼的厲害。

原來傅皆明選擇緞麵婚紗，是因為許知意曾經穿過。

在律所等電梯時，前台小姑娘八卦的聲音傳進我耳朵裏。

“傅律師今天上午好像不是一個人來的，難道說他終於名草有主了？”

“我覺得是，今天我去送材料的時候送錯了一份，本來還擔心傅律師說我，結果他隻是讓我下次注意，我從沒見過這麼溫柔的傅律師。”

“磕到了磕到了。”

看來傅皆明從昨晚到現在，一直都和許知意在一起。

我閉了閉眼，按下胸口傳來的鈍痛，快步走進電梯。

推開辦公室的門，裏麵說話的聲音戛然而止。

看見我的一刻，傅皆明臉上的笑容收起，他接過文件。

“謝謝，沒事的話你先回吧。”

見我站著不動，他皺了皺眉，“還有什麼事？”

他總是這樣，留給我的耐心有限。

我的聲音很輕，“昨天晚上，你是和她在一起嗎？”

傅皆明皺了皺眉，“你這是在質問我？”

“我和我的當事人在一起也需要向你報備嗎？”

“當事人······”

我小聲重複著這三個字。

他說得冠冕堂皇，可行為卻完全不像麵對一個普通的當事人。

許知意站起身，語氣小心翼翼的。

“溫綿，是我求他留下來陪我的。”

“我要離婚了······皆明隻不過是教我收集資料，我們什麼都沒做。”

“我向你道歉，你別怪皆明了。”

說到離婚，她眼睛紅紅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夠了！”

傅皆明大步走到我麵前，將許知意牢牢擋住。

“就算我們昨晚在一起又怎樣？”

“知意已經夠難過了，你何必再為難她。”

“溫綿，你什麼都有了，成熟一點。”

又是這句話。

我的一句詢問，在傅皆明眼裏，卻變成了對許知意的為難。

他說我什麼都有了，可為什麼，現在我感受不到一點他的愛呢？

“好，”我後退一步，聲音帶上幾分顫抖，“對不起，剛才是我不對。”

傅皆明抬手，揉了揉我的頭發，聲音軟下來。

“乖，知道錯了就好，我也不是非要怪你。”

我沒說話，沉默著離開了辦公室。

門關上的一刻，我的眼淚如同決堤一般落了下來。

路過的人紛紛向我投來奇怪的目光，我無暇顧及，隻是快步往前走。

手機消息提示音響起。

“溫綿姐，行程定下來了，明天就出發。”

我握著手機，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