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陛下有心袒護諸位秀女,即日起就納入後宮,伺候陛下起居。」
「如有怠慢,直接杖斃。」
太後撂下一句話,帶著怒意回宮。
我望著恨不得把頭埋進地裏的貴女,一陣惆悵。
救下了也是死路一條。
今日不死,日後也會死。
若是太後拿這些人做文章,我今日之舉,就是把自己脖子往她刀下送。
作孽啊。
我無奈扶額。
如今我雖躲過一劫,但太後的疑心不會消。
我要想翻盤,必須主動出擊。
否則隻能是砧板上的魚肉,任由太後淩辱。
血海深仇雖難消,可謀一點權力,還是可徐徐圖之。
「這是兒臣擬定的巡查名細,請母後過目。」
我特地把重要官職給了太後黨羽,希望太後能被迷惑。
至少假裝相信我想討好她。
「皇兒不必顧及哀家,他們都是皇兒的臣子,什麼才配什麼位。」
太後看似讓我決定,實際又是在試探我。
好在我對落淚術信手拈來。
「母後,兒臣舊疾纏身多年,能依賴相信的隻有母後一人。」
「咳咳......難道母後如今就要舍棄兒臣嗎?」
我刻意露出連夜批改的奏折。
「兒臣每日三令五申,時刻謹記母後教誨,昨夜熬燈批閱,才甄選出這份名單。」
「兒臣隻是想讓母後掌掌眼,唯恐出錯,丟了皇室的臉麵。」
太後沉默不語。
我直接跪在她腳邊,挨著她的華服,哭訴。
「母後是兒臣的依靠,兒臣隻有母後了。」
「求母後憐惜兒臣,幫幫兒臣吧。」
不得不說,這一連招打下去,太後果真動容了幾分。
她接過名單,細細看了一遍。
雖然沒說話,也沒點頭。
但她舒展的眉眼已經給了答複。
看來,這份投名狀被收下了。
過了兩日,我聽太監嚼舌根,太後宮裏出了賊。
我放下禦筆,馬不停蹄趕往太後宮裏。
剛進去,一群宮女太監齊刷刷跪在殿前。
看到我後,也沒有人行禮。
我也見怪不怪,直接進去。
「母後可有恙?」
太後搖頭,愣著臉坐在正位。
我捏了捏腰間的龍紋玉佩,自動請纓。
「母後,讓兒臣替母後處理吧,別氣傷了身子。」
太後像是很意外,隨後點頭。
掌事嬤嬤當即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原來是有人動了太後珍視的寶盒,裏麵放得都是五皇子生前的舊物。
「嬤嬤,可少了什麼?」
掌事嬤嬤望向太後,隨後回答:
「陛下,東西全不見了。」
「已經全都問過當值宮女太監,沒有人承認。」
我下意識看向門外,跪下的宮女太監裏,還摻著不少秀女的貼身宮女。
此事恐怕沒我想的這麼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