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趕到醫院時,已經是下午。
程衍一路都在給我打電話。
手機關機,微信被拉黑,短信也無法送達。
我已經把他從自己的世界裏刪得幹幹淨淨。
護士查到我的住院記錄,抬頭看向他們。
“你們是許晚的什麼人?”
我媽急忙回答:“我是她媽媽。”
護士盯著她看了幾秒。
“原來她有媽媽。”
她調出記錄,一項項念了出來。
“顱內出血,小腿骨裂,頭部縫合九針,左側聽神經嚴重受損。送來時已經失血性休克,在ICU住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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