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一天結束，白板上的數據觸目驚心。

陳宇：外呼312通，成交1單。

他的名字旁邊被蘇蔓畫了一顆紅色五角星。

我：外呼28通，成交0單。

許妍：外呼54通，成交0單。

周哲：外呼203通，成交0單。

韓烈拿著筆在白板前來回踱步，目光掃過每個人。

「第一天，不追究。但我提醒一句——」

他敲了敲許妍的名字，「五十四通？你是在磨洋工還是在挑釁？」

許妍梗著脖子：「我打不出去。一開口就想吐。」

韓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