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保們足足圍毆了三分鐘,連甩棍都砸彎了兩根。
可麵前這隻滿身是血的哈士奇依然死死護著生鮮桶。
甚至連一聲痛苦哀鳴都沒發出。
顧景舟眼中的煩躁逐漸被暴戾取代。
他將懷裏的孩子遞給溫言。
轉身從後備箱拖出一個黑色手提箱。
箱裏是個閃著紅燈的重度高壓馴犬項圈。
這東西電流能瞬間致死猛獸,早被市麵禁用。
溫言抱著假少爺配合地往後縮。
眼淚恰到好處流下。
“姐夫小心,這瘋狗眼睛冒紅光,肯定是聞到了血肉味。”
“它絕對想咬死新出生的小少爺,快把它解決掉。”
三言兩語便把我塑造成嗜血怪物。
借著安保用防暴叉將我抵在牆上的空隙。
顧景舟步步逼近,猛地將沉重的電擊項圈鎖在我脖頸上。
“畜生就是畜生,養得再熟也改不了吃人本性。”
他冷笑一聲,根本不按常規測試。
遙控旋鈕直接狠狠擰向致死電流的紅色區域。
滋啦轟!
幽藍色高壓電弧瞬間在車庫炸裂。
刺目電光照亮周圍人驚駭的臉。
極度劇痛瞬間穿透五臟六腑。
我渾身肌肉劇烈痙攣,毛發傳出焦糊味。
但即便身體發抖,兩條前腿依然死鎖液氮桶兩側。
腦海裏再次響起那令人作嘔的嬰語。
“哈哈哈幹爹好帥,電死這不知死活的蠢狗。”
“趁它病要它命,連那塊凍成冰渣的臭肉一起挫骨揚灰。”
惡毒的詛咒反倒激發了我骨子裏的凶性。
嗷!
我強忍心臟被高壓撕裂的痛楚,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口暗紅鮮血。
滾燙血水直接噴在冰冷的生鮮桶蓋上。
極寒中血液並未立刻凝固。
反而順著金屬紋理,勾勒出常人看不見的玄奧鎮命陣紋。
“姐夫這怪物怎麼還不死。”
溫言的聲音終於染上一絲真實慌亂。
顧景舟徹底喪心病狂。
他推開工人,搶過連接推車底部的高壓工業液氮噴槍。
噴嘴直接對準我脊背上血肉模糊的傷口。
閥門全開。
白色液氮以每秒幾百升的速度瘋狂傾瀉在我皮肉上。
血肉瞬間被凍成灰白冰塊,失去知覺。
“你不是喜歡冷鮮肉嗎,我讓你自己變成冷鮮肉。”
冰火兩重天的極刑,地府惡鬼來了也得脫層皮。
此時一輛黑色冷鏈貨車轟鳴著倒進車庫。
司機拿著海外貨運單跳下車,看都不看地上慘狀大聲催促。
“顧先生,私人貨運專機還有一個小時起飛。”
“再不裝車航線申請就要作廢了。”
顧景舟眼底閃過慌亂。
絕不能在最後一步功虧一簣。
他轉頭衝安保和工人咆哮。
“全部過來幫忙,用鎖鏈把桶給我硬拉上去。”
趁我在電擊和液氮雙重折磨下肢體僵硬。
兩根粗大拖車鎖鏈強行套在液氮桶把手上。
七八個壯漢同時發力。
生鮮桶連同死死抱住它的我,被強行拖向漆黑車廂。
長長血痕在地板上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