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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芷被警方帶走那天，下著大雨。

她在警車前看見我，忽然掙開身邊的人，衝我尖叫：

“南梔，你有什麼了不起？”

“沒有沈牧野，你早就廢了！”

我撐著傘，平靜地看著她。

“可沒有偷來的東西，你什麼都不是。”

後來律師告訴我，她涉嫌虐待未成年人、侵犯著作權、商業欺詐。

五年前的舞台事故，也重新立案調查。

溫芷所有公開演出暫停。

代言解約。

舞團除名。

至於她還能不能再回到聚光燈下，已經不是我關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