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你訂的?"
江越站在包間門口,上下打量著這家餐廳。
不是什麼高檔會所,就是城中心一家新開的私房菜館。周老板的朋友提前來裝過設備,每張桌子底下、花瓶裏、甚至牆角的裝飾畫後麵都藏了微型收音器。
這是我請的第一頓飯,也可能是最後一頓。
"怎麼了?"我把菜單翻了一頁,"嫌寒酸?"
"不是。"江越走進來,環顧四周,"就是覺得你突然請客,不像你的風格。"
"你認識我幾天?知道我什麼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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