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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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會後第三周。

智雲科技的股價跌破發行價 70%。

早上九點，王誌剛召開緊急投資人會議。

我沒被邀請，但有人發了現場錄音給我。

“各位，智雲現在遇到暫時性困難。”王誌剛的聲音在發抖，“但核心業務還在，客戶會回來的。”

“客戶都簽了寒光的合同。”一個投資人說，“怎麼回來？”

“我們可以起訴他們不正當競爭！”

“起訴？”另一個投資人笑了，“王總，你搞清楚，我沒偷沒搶。客戶是自己選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