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為老板為了不讓銷售部員工付費上班,
我在公司對麵的五星級酒店充值了一百萬,
宣布公司業務應酬報我名字就能記賬。
可是今天我吃完飯準備記賬的時候,
卻被經理攔住遞給我一張賬單,
“董總,您看這......”
“咱們公司現在還欠著我們酒店三十萬呢,您看能不能把這個先結算了。”
我有些震驚,
“三個月前才衝的一百萬,這就用完了?”
我仔細看著手上的賬單,每天都有上萬的支出,
而每一張賬單的簽字人都是公司十年的老員工陳仕強,
可是公司最近成交的單子才四筆,看著麵前的經理,
“把最近我們公司的監控調出來我看一下。”
看到視頻後的我氣的發抖,
監控中陳仕強拿著特權,不僅沒談成單子每天帶著朋友去吃喝,
甚至還把酒店的飛天茅台按箱打包帶走。
我麵色鐵青,結算了三十萬的欠款後準備回公司質問,
經理在我身後小聲問出,
“那董總,陳主管幫您預定的本月底給您父親的壽宴還要繼續辦嗎?”
我內心一怔,我父親已經去世五年了,
陳仕強還拿著我父親的名義騙吃騙喝。
“辦,但是不掛我公司的帳。”
“往後我們公司不再掛賬。”
我倒要看看這酒席錢,他到底怎麼給。
......
我回到公司時,銷售部的門沒關。
陳仕強的聲音隔著走廊都能聽見。
“一個實習生,也敢跟我談提成?”
“你簽下來的單子又怎麼樣?”
“客戶是你自己找的嗎?”
“沒有公司平台,沒有我給你機會,你能摸到人家老板的門?”
我站在門口看見小林低著頭,手裏攥著一份合同眼圈通紅。
“陳主管,這個客戶是我跑了半個月才拿下的,您一次都沒去過。”
“合同上白紙黑字寫著,提成應該算我的。”
陳仕強靠在椅子上,手裏轉著打火機。
“那又怎樣?”
“我告訴你,別說一份合同,整個銷售部都是我撐起來的。”
“董總她爸活著的時候,都得給我幾分麵子。”
“你算個什麼東西?”
部門裏鴉雀無聲所有人都低著頭,假裝在忙自己的事,沒有一個人敢出聲。
還有兩個陳仕強的心腹,站在後麵看熱鬧。
我推門進去空氣一下安靜了。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站了起來,除了陳仕強,
他懶洋洋地靠在老板椅上,翹著二郎腿,瞥了我一眼,連動都懶得動一下。
“董總,您怎麼來了?”
他嘴上叫著董總,臉上卻沒有半點尊重。
不等我開口,陳仕強就先發製人,開始大聲抱怨。
“董總,你來得正好,我正要跟你說呢!”
“現在公司給的經費是越來越少了,客戶那邊關係怎麼維護?我這天天陪著笑臉,求爺爺告奶奶地去談大客戶,實在是太辛苦了!”
他一邊說,一邊捶著自己的腰,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冷冷地看著他,將從酒店拿回來的賬單複印件扔在他桌上。
“辛苦?陳主管辛苦到三個月在酒店花掉一百三十萬,辛苦到公司最近成交的四筆小單子,利潤加起來還不夠你一頓飯錢?”
賬單散落一地陳仕強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他掃了一眼賬單,又很快鎮定下來。
“業務應酬本來就花錢。”
“客戶沒成交,不代表沒有維護價值。”
“董總,做生意不是小孩子過家家。”
“有些錢必須花。”
我翻開第二頁。
“飛天茅台,二十六箱。”
“高檔雪茄,四十八盒。”
“海鮮禮盒,一百二十份。”
“你維護的是什麼客戶?”
“還是維護你老婆家那幫親戚?”
陳仕強的手停住了,辦公室裏有人倒吸一口氣。
“董總,你這是什麼意思?查我的賬?為了一個新人,您當眾拆我的台?”
他又猛地站起來聲音拔高,指著我的鼻子,
“董總,公司從兩間辦公室做到今天,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你爸在的時候都得對我客客氣氣,你個剛畢業的小姑娘懂什麼叫應酬嗎?”
“沒有我陳仕強在外麵給你撐場麵,你以為那些大客戶會理你?我花的每一分錢,都是為了公司的未來!”
他身後幾個平時跟他走得近的老員工也跟著起哄。
“是啊董總,強哥為了公司嘔心瀝血,您可不能寒了老員工的心啊。”
“沒有強哥,我們銷售部可就轉不動了。”
我看著這烏煙瘴氣的一幕,瞬間明白了。
整個銷售部,從上到下已經爛透了。
而陳仕強,就是那最核心的腐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