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像是終於找到了這些年所有不安的答案，沈莫淵越說越篤定。

“若不是為了渡情劫，你為何每次都恰好在朕遇險時出現？”

“朕身中劇毒，你便抽幹自己的血給朕換血解毒。”

“朕雙目失明，你便挖出自己的眼睛換給朕。”

“蠻族兵臨城下，你又用自己的命求來天降流火。”

他捏住我的臉，眼中的最後一絲遲疑也消失了。

“洛瑤光，你不是愛朕。”

“你隻是舍不得朕這個最好用的渡劫工具！”

張玉茵適時紅了眼睛，哽咽道：

“陛下，姐姐是神女，自然看不上我們這些凡人的情意。”

“臣妾不求飛升，也不要什麼天命。”

“臣妾隻想陪著陛下。”

沈莫淵看向她時，眼神瞬間軟了下來。

再看向我時，隻剩下被騙後的憤怒。

我像被打了一悶棍的狗，渾身戰栗不止。

這些年我為他受傷無數，而他卻將我對他的好，當作別有用心、虛情假意。

我嘶啞大笑起來，胸膛震動間嘔出一口又一口鮮血。

沈莫淵厲聲讓我不許再笑，我卻毫無反應，閉目等死。

空中太陽越來越近，迎接我得道。

國師突然跳出來，狠狠甩了張玉茵一巴掌。

“陛下不要信了妖妃的挑撥離間！皇後是凡人升仙不是神女曆劫！”

可沈莫淵根本不信。

他吩咐侍衛將國師粗暴按在地上，打五十大板。

我悚然一驚。

五十大板會將國師活活打死的。

我不忍心他因我而死，慌忙道：“你瘋了！擅殺國師你是要自取滅亡嗎？”

沈莫淵卻像我說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彎腰親昵捏捏我臉頰。

“這不是還有你嗎？朕的神女，朕的皇後，情劫足以讓你護朕百年，沒有國師又能如何。

何況朕很好奇，你到底給了他多少好處，讓他如此賣力為你說話。

既然國師說天將大旱，就請皇後提前祭祀祈雨，也讓朕看看，你到底會不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