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世我是專治熊孩子的金牌幼師。
死後卻被孟婆攔住,讓我拯救她被九個魔丸繼子折磨的閨蜜。
一睜眼,我成了龍族百年來唯一一位小公主。
而孟婆那暴脾氣的閨蜜,正是我的王後娘親。
我剛破殼第一天,魔丸大哥帶頭一腳踹開娘親的房門,舉著火把大喊:
“燒死這個跟我們搶父王的小怪物!”
他的綠茶小姨姬月跟在後麵假意拉扯,實則煽風點火:
“大殿下,您千萬別做傻事啊!”
“就算現在有了唯一的公主,就算龍王陛下把最好的法寶都賞給了她,你們九兄弟也不會被冷落的。”
“若傷害了小公主,陛下該有多傷心......”
娘親聽見這陰陽怪氣,抄起兩把斧頭就要上去劈人。
我趕緊在心裏瘋狂輸出:
【娘親且慢!暴力鎮壓隻會激化逆反心理!】
【快扔了斧子,衝過去抱住大哥,誇他有長兄擔當,他死去的娘在天之靈一定很欣慰!】
【龍王爹爹馬上來了,咱們主打一個正麵管教、反向甩鍋,把教唆幼童的帽子給那綠茶扣死!】
......
娘親雲嵐胸口起伏,被那番陰陽怪氣的話氣得快要失去理智。
我躺在由萬年暖玉雕琢而成的嬰兒床裏。
急得揮舞著短小的胳膊。
【娘親!控製情緒!幼師守則第一條:絕不能在孩子情緒崩潰時硬碰硬!】
【你現在劈下去,不僅坐實了毒婦的惡名,還會讓爹爹徹底偏向他們!】
雲嵐高舉雙斧的手猛地一頓,不可思議地低頭看向我。
我衝她吐了個泡泡,眼神堅定。
【聽我的,扔掉斧頭,上去給他一個擁抱!】
她咬了咬牙,哐當一聲。
兩把沉甸甸的板斧被她扔在地上。
姬月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
雲嵐已經大步流星地衝向了舉著火把的敖霆。
敖霆隻有八歲,雖然個頭比同齡人高,但終究還是個幼童。
他看著氣勢洶洶衝過來的人,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舉著火把的手微微發抖。
“你......你要幹什麼?”
男孩強撐著氣勢吼道。
雲嵐沒有回答,一把將敖霆緊緊摟進懷裏。
“好孩子,母後知道你心裏委屈。”
敖霆身體都僵住了。
火把差點燎到雲嵐的頭發,但她躲都沒躲。
【對,就是這樣!】
【他的攻擊性來源於害怕被拋棄,現在開始誇他!】
我繼續用嬰語進行場外指導。
雲嵐深吸一口氣,眼眶微紅地看著懷裏僵硬的孩子。
“你母妃走得早,你作為長兄,一直承受著保護弟弟們的重擔。”
“你怕有了妹妹,父王就不疼你們了。這份長兄的擔當,你母妃在天之靈看到,一定會為你驕傲的。”
這番話,狠狠砸在了敖霆的心上。
他眼中的敵意漸漸瓦解。
“我......我才沒有怕......”
男孩嘴硬地反駁,聲音卻帶上了哭腔。
姬月見勢不妙,立刻上前一步。
“王後娘娘,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大殿下可從來沒有......”
“閉嘴!”
雲嵐厲聲打斷,轉頭怒視著姬月。
“姬月,本宮倒要問問你,霆兒平時乖巧懂事,今日為何會突然舉著火把衝進本宮的寢殿?”
“是誰在他耳邊嚼舌根,說陛下有了公主就會冷落他們兄弟?”
“教唆皇子謀害骨肉,你該當何罪!”
連番的質問,讓姬月瞬間白了臉。
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眼淚說來就來。
“娘娘冤枉啊!臣妾隻是擔心大殿下衝動,這才跟來看看的......”
“你擔心他衝動,剛才為何還在一旁火上澆油?”
威嚴的聲音從殿外傳來。
龍王敖淵大步邁入寢殿,麵色鐵青。
顯然已經聽到了剛才的對話。
姬月渾身一顫,哭得更加楚楚可憐。
“陛下,我真的沒有,我隻是......隻是太心疼大殿下他們了。”
敖淵沒有理會地上的人,而是看向了被妻子護在懷裏的長子。
男孩手裏的火把已經被悄悄奪下,扔在了一旁。
【爹爹來了!娘親快,展現你大度包容的一麵!】
【把責任全推給那個綠茶,主打一個‘孩子是無辜的,全是大人教壞的’!】
我興奮地在心裏呐喊,雲嵐立刻心領神會。
她鬆開孩子,轉身對著男人盈盈一拜。
“陛下,霆兒隻是個孩子,他懂什麼爭寵奪愛?”
“若不是有人居心叵測,日日在他們兄弟耳邊煽風點火,製造分離焦慮,霆兒怎會做出這種糊塗事?”
男人的目光如利劍般射向姬月。
“你還有什麼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