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堂堂大楚鎮國女將軍,剛打贏勝仗,竟被慶功宴上的一塊紅燒肉噎死了!
再睜眼,我成了京市首富顧家剛出生的小奶包。
本以為這輩子終於不用再刀光血影。
結果我的滿月宴上,一個女人突然出現,說我媽是抱錯的假千金。
她拿著親子鑒定,怯聲說:
“姐姐,我不怪你頂替了我二十五年的人生......隻要能在爸爸跟前盡孝,我哪怕在顧家做個洗碗工也願意。”
那張酷似首富夫人的臉,再加幾滴眼淚,眾人當場信了。
我的笨蛋美人媽媽當場嚇傻,慌亂中抱著我就要主動淨身出戶。
我氣得把奶嘴都咬碎了。
敵方都殺到中軍大帳了,主帥竟然要投降?
我憋足勁,把心聲送進媽媽腦子裏:
【媽咪莫慌!綠茶陣法,當用‘將計就計’破之!】
【她裝可憐,你就要比她更慘!快,跪下抱住外公大腿,就說自己鳩占鵲巢,甘願交出所有股份,主動求去鄉下農場種香蕉!】
【有本將......本寶寶在,誰也別想把我們趕走!】
......
媽咪顧清黎難以置信地低下頭。
直勾勾地盯著繈褓裏的我,像在確認剛才那道奶凶心聲是不是幻覺。
我吐出一個奶泡泡。
揮舞著藕段般的小胳膊,給她遞去一個堅定眼神。
別愣著了娘親。
兵貴神速。
此時不搏何時搏?!
顧清黎平時大大咧咧,關鍵時刻卻沒掉鏈子。
她眼淚一下湧出來。
沒有任何猶豫。
雙膝一軟,重重跪在地板上。
“爸。”
“是我不好,是我占了妹妹二十五年的人生。”
“我這就把名下所有顧氏的股份全交出來,給妹妹騰地方。”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什麼都不要,這就帶著寶寶去鄉下種香蕉。”
“隻要能讓妹妹開心,我一輩子都不回京市礙你們的眼。”
這一套連招,打得白楚楚傻了,連見慣風浪的顧震霆都懵了。
他原本因為親子鑒定而震怒的臉色,瞬間化為心疼。
“清黎,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
顧震霆彎腰想拉她。
卻被顧清黎死死拽住褲腿,死活不肯起身。
“不,爸,您讓我走吧,我沒臉留在這裏。”
站在一旁的白楚楚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姐姐......”
白楚楚咬著下唇,眼淚往下掉。
“你別這樣逼爸,我真的什麼都不要。”
“我隻求能在爸媽身邊端茶倒水,哪怕讓我睡傭人房我也心甘情願。”
她這番話說得卑微。
就在這時,管家捧著手機匆匆走過來:
“老爺,二爺打來的視頻電話,說有急事。”
顧震霆剛接通。
屏幕裏就傳出媽咪的二叔顧建業關切的聲音:
“大哥,我在國外開會,聽說家裏出事了?有個女孩拿著親子鑒定找來了?”
不等顧震霆開口,顧建業繼續說道:
“清黎這孩子雖然好,但畢竟沒流著咱顧家的血......股權的事,大哥還是慎重決定吧。”
視頻掛斷,全場原本就微妙的氣氛徹底變了。
顧震霆被親弟弟這句話架在了火上,臉色痛苦。
聽著周圍看客牆頭草的竊竊私語,我氣得在繈褓裏直蹬腿。
【媽咪別被帶偏。】
【兵法有雲,攻其不備。】
【她不是說不要股份嗎,你現在立刻馬上,當著所有人的麵,把股份轉讓書擬好拍在她臉上,看她到底敢不敢簽。】
顧清黎渾身一震。
她轉頭看向顧震霆的私人律師。
“張律師,麻煩你現在立刻起草一份股份轉讓協議。”
“把我名下百分之十五的顧氏股份,全部無償轉讓給這位妹妹。”
張律師愣在原地,滿臉錯愕地求助顧震霆,根本不敢動筆。
白楚楚明顯開始慌了。
她下意識地抬起手,用散落的頭發做掩護。
手指輕輕碰了一下耳朵。
我躺在嬰兒車裏,捕捉到了她這個微小的動作。
原來是有人在背後遙控指揮。
這時,白楚楚拿起自己帶來的親子鑒定報告。
就在所有人以為她要拿報告砸顧清黎臉的時候。
她卻“嘶啦”一聲,將那份報告撕成了碎片。
碎紙落了一地。
周圍賓客發出驚呼。
白楚楚紅著眼眶,淚水在眼裏打轉,卻強忍著不讓它掉下來。
“爸,如果我的出現,讓姐姐這麼痛苦,讓您這麼為難。”
“那我寧願我從來沒有找過來。”
她深深給顧震霆鞠了一躬,聲音顫抖。
“你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吧,就當......就當我白楚楚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死了。”
說罷,她捂著臉,轉身就要走。
好一招以退為進。
顧震霆的心防徹底崩潰了。
“站住。”
他大步上前拉住白楚楚的手腕。
他雙眼通紅,滿臉皆是痛苦的掙紮。
“你是我顧震霆的親生骨肉,你要去哪裏。”
白楚楚順勢撲進顧震霆懷裏,哭得撕心裂肺。
顧震霆心疼地拍著她的後背,然後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顧清黎。
“清黎是我養了二十五年的女兒,就算沒有血緣關係,她也是我顧家名正言順的大小姐。”
“楚楚,既然你回來了,顧家自然有你的一席之地。”
“從今天起,你們兩個都顧家的女兒。”
此話一出,滿場嘩然。
顧震霆竟然在親生和養女之間端平了一碗水。
白楚楚低下頭,嘴角掛著感恩戴德的笑。
但我分明看到,她眼底閃過一抹怨毒。
我冷眼看著,給顧清黎傳去心聲。
【媽咪,別放鬆警惕。】
【敵方見強攻不下,已經改為迂回作戰了。】
【真正的戰爭,從她踏入顧家大門的那一刻,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