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院這天,賀書白罕見地陪林詩音辦完了手續,模樣親昵得像熱戀期。
隻有林詩音知道,這表象不過是包了砒霜的糖。
她彎腰鑽進車內,看清了副駕駛坐著沈夢溪。
“嫂子我頭暈,坐了你的位置沒關係吧?”
賀書白發動車子:“頭暈就別動了,音音不介意。”
開到一半,沈夢溪焦慮地解釋:“書白,我的項鏈掉在醫院了,那可是我過世母親的遺物......”
“音音,你自己打車回去,我先送夢溪取項鏈!”賀書白二話不說趕林詩音下車。
下車的瞬間,邁巴赫絕塵而去。
賀書白不知道林詩音崴了腳,也不知道濺起的水潑了她一身。
林詩音打了輛去殯儀館的車。
她要趁著離開前,把兒子的屍體轉移到港城。
本想著直接火化,讓兒子早日回家。
但他是被害死的,屍體就必須得保存完好......
手續辦完,親眼看著兒子上了飛機後,林詩音心頭的大石頭挪開了稍許。
對接療養院,準備把父親轉院。
得到的回複是最快明天才能安排。
翌日清晨,林詩音盛裝出席沈夢溪的生日宴。
穿著一襲旗袍的沈夢溪拿著相機:“嫂子,我想拍一組在情人崖的照片,辛苦你當我的模特啦!”
一行人抵達情人崖後,賀書白被支開搭帳篷。
沈夢溪舉著相機來到了林詩音身側:“先給你看點有意思的吧。”
播放的赫然是父親躺在床上不斷抽搐、嘴角溢出鮮血的視頻......
林詩音搶相機,卻被躲開:“你到底對我父親做了什麼?”
“也沒什麼,不過是喂他吃點了芒果而已!”沈夢溪無所謂地聳肩:“我是為了他好。”
林詩音壓抑不住胸中的怒火,隨手撿起一塊石頭砸向沈夢溪的頭:“我要你的命!”
“賤人,你敢打我!”沈夢溪摸了把額頭,看見了滿手觸目驚心的鮮血:“那就看看,到底誰會要了誰的命,我和你之前,你才是永遠被拋棄的那一個!”
沈夢溪掏出匕首猛地抬起,借著林詩音閃避的動作握住她的手。
狠狠地紮向了自己的心臟。
“你去死吧!”沈夢溪嘴角上揚,推開林詩音往情人崖下倒去。
“不——”
林詩音朝沈夢溪伸出了手!